时,她正在吃早饭,看了一眼照片,当机立断就去洗手间吐了个干净。
郑阿常事后指着照片大发议论,“看看,这就是作恶多端的下场。”
“您也没做过几件好事。”沈辰这么回答。
郑阿常气得去睡了个回笼觉。
“要不然……就按照军刺说的办吧?”几分钟的沉默之后,郑阿常再次发声,她摇着食指,否定了自己认为探员的死毫无意义的观点,“我想我可以让他的死有些作用。”
“嗯?”沈辰疑问。
“放出风声,圣诞老人是被探员暗算才染上毒品,一切为了逼供。内政部长表面同意双方见面,实际联络探员,想要强行审讯获取情报。”
“这怎么样?”郑阿常问。她可没忘了军刺擅作主张搞圣诞老人吸毒的事。
说真的,如果不是军刺先动了手,她根本不会这么快下定决心。
“反正当时发生了什么也只有我们知道,这样说也混的过去。而且我想,除了跟我谈判那一次,内政部长应该没有胆量告诉别人他曾跟黑手党领袖单独见面。”
“总而言之,”郑阿常喝了口速溶咖啡,“就这么办。”
总有些人气势如虹。比如正抱着猪头肉狂啃的何塞。
他已经连续加班三天,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堪称劳模表率,一点都不像个贪图享乐的卜丽婷人。虽然这是为形势所逼。
他联合手下人翻遍了A国泰半的服务器,疯狂浏览各种邮箱信件交易记录,在暗网沉沉潜潜来去无踪。总算给他巴拉出一堆A国现任理事的废料八卦。
打包压缩抓出重点,交给秦秦淮审核,最后送到了秦老先生的手里。
值得纪念的一点是,送去给秦秦淮审查的东西里有一个视频,内容之大胆语言之露骨动作之狂放,性开放的西方人也不得不为之惊叹。
秦秦淮当场把他找来,询问他从哪里巴拉出了这个宝贝。
何塞犹自为近距离接触秦秦淮而震惊,对此问题没有及时回答。
但直到现在,他仍对那天那时记忆犹新,那情那景历历在目。
最令人玩味的是秦秦淮面上微妙的笑容,看来令人毛骨悚然。
从头到尾观赏到视频结束,秦秦淮还有点儿抑制不住地高兴,大手一挥就给他奖金翻倍。颇为和蔼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干得好,以后有这个女人干这种事的视频,抓紧给我送来。”
吓得何塞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从未露面的夫人。
脑子一转又回神,肯定不可能。秦秦淮真抓奸了,哪里会是现在这副模样,早就一蹦三尺高横渡大西洋对着A国本土开炮了。还会在这儿微妙?
头顶被人拍了拍,何塞的走神被打断。
略带愠怒回头,入目是凯文一尘不染板正严谨的黑西装,递给他一只手机,“查一查这个人。”
手机上是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姑娘,很漂亮。用G国话来说,叫亭亭玉立。
但何塞显然没有这种想法,目前任何美色在他眼里都不如手中这块猪头肉。
“这是什么人?”他习惯性问。
凯文微笑,伸手拖过一张座椅,坐在何塞身边,嗅嗅,“知道还用查吗?”
那倒也是。
“你能不能给我一块?”凯文保持得体微笑,面对肉块含情脉脉。
何塞十分慷慨,挑了一块第二大的给他。然后上传图片到电脑,开始下发任务。
“不过信息还是越多越好,更全面,更精确,更迅速。”
“更高更快更强?”凯文咽下猪头肉随口接道。
何塞怔了怔,觉得凯文这句话真是冷得没法儿接。平常人接梗都是往好玩儿了搞,反观凯文这种一本正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