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手揪住他领口,将白皙纤细的小手递到他嘴边,脆生生喊:“给你咬。”
咬什么?咬她的手?
阎劲怀疑自己没睡醒,他别开脸,试图把快怼到嘴唇的手按下,“别闹,说清楚。”
云冬菱有些踌躇,她莫名有种感觉,她要是直说你咬我一口,吸我的血,或许能治你手上的毒,阎劲绝对会板起脸拎着她后领把她丢回屋子去。
于是揪着他领口的手向上攀,直接环住他脖子,不让他躲开,再踮高脚凑近对方,把手递到他嘴边,“你咬我一口,就一口。”
阎劲任她攀着,稳稳站着不动,脸却稍稍转开,避开她不住凑近的手,“你不说,我不咬。”
云冬菱跟他扯了一会儿,男人说不就不,甚至连敷衍她哄她一下都不肯。
一直踮着脚的云冬菱累了,丧气地松手,声音低低的,“听我一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