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没事啦。”
蒋怜怜惊讶后简单检看一番,立时提笔记录下来。
然后测了体温:37度2。
她一边登记一边喃喃自语:“温度降不下去,是什么原因导致,机体防御机制打开?”
可惜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能再抽一管血观察反应,云冬菱和以往参与实验的自愿者不同,情况极为特殊得好好保护,再不能贸贸然动手。
不知想到什么,她又皱着眉头思索:“不知道你的血对阎师兄有没有用,他那手挺严重的。”
什么?
云冬菱原本晕乎乎没什么精神,一听这话背脊立刻打直,“他的手还没好?之前不是解毒了?”
第一天晚上过来,蒋怜怜抽了阎劲的血检测后打了一针,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见到阎劲的手,已经褪去黑色,变成暗青,她还以为解了毒慢慢就会好了。
云冬菱向阎劲看去,袖子把他的手臂遮住,手上还戴着手套,把手包得密不透风,她都没注意原来手还没好。
“怜怜姐,他现在怎么样了?”
蒋怜怜解释:“我给他注射的是普通的解毒剂,但毒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成份,至少照目前情况来看,阎巍给阎师兄注的毒很复杂,普通解毒剂明显压抑不住。”
她想了想补充:“昨晚阎师兄让我帮他再打一针,我看见他的手又开始肿黑,是毒又开始反复作用……”
云冬菱看了眼不远处的阎劲,对方觉察她频频看来的视线,冲她勾了勾唇。
云冬菱愣了愣,耳际无法控制地发起热来。
-
云冬菱觉得她可能病了。
整个身体又热又烫。
头也晕得很,她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差错。
今天晚上她对着每个人端详,却发现一会儿能记起的某些记忆片断,片刻后就忘了。
这是她在觉察到自己不对劲时,拿笔把事情记下来后发现的。
果然不应该强撑吗?
云冬菱决定天亮就去找蒋怜怜说一下自己的情况。
她看了眼窗外月亮,月亮快升至中天了,小村落安静得很,只有虫鸣鸟叫声聒噪。
她打开门,在确定门外没人后,走了出来,左右张望,轻手轻脚向阎劲住的屋子走去。
站在阎劲的屋子前,心跳已经快要从喉咙底跳出来。
云冬菱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
她明明那么喜欢阎劲,很想亲近他,可是今天看到他,莫名多了几分羞涩退却,想靠近的脚步怎么也迈不出。
她觉得胸腔里好像多了一团陌生情绪,正在主导她的意志。
她晕乎乎的没法抵抗,却在知道阎劲手没好后,一下子把那团意志压下去。
什么情绪她都不管了,她要帮他。
举高的手正要敲下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云冬菱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喊了声妈妈。
阎劲早发现外面有声响,却不想是她。
还只穿着羊毛就跑出来,这边夜间气温多冷又不是不知道,他快速把穿在身上的外套脱下,直接披在她身上,裹紧,把拉链拉起来,把她整个人紧紧包住,才问:“找我什么事?”
云冬菱懵懵地动了动手,发觉被外套束起来了不好动弹,只好揪着外套内里艰难把手伸进袖子里去。
还是长了一截。
她瞄了眼阎劲,面容一如记忆中淡漠,身上披着的外套都比他有温度。
她抿了抿唇,“有很重要的事。”
阎劲:“嗯?”
云冬菱快速掠了眼他没有戴手套的右手,果然是青黑肿胀,于是低头耐心翻卷袖子,把手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