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大话,不过是仗着她没底,她不知道兄长究竟会为我做到何种地步,我大可说一句我也找到阿森,可阿森是不能拿来赌的,天底下只有一个他。
餐桌上又出现我最讨厌的芹菜,我有种暴虐的心态,几乎要压不住。
兄长看出我的不对劲,端了杯温牛奶给我,手在桌下碰了碰我,我勉强喝了一口。
临走前,兄长被周先生喊去谈话,我又单独和妈在客厅,我仰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尽,告诉她:那份礼是宋抑送你的。
妈动作一滞,转身就要回院子捡回来,我注视她的背影,轻道:有时候真怀疑宋抑会不会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过完年,就开学了,宋氏的事我没敢再提,有时望着兄长温柔笑颜,心底惶恐不安。
我终于无师自通,真正学会吸烟,烟灰掉落,点破衬衫,社团成员喊我回去继续排练。
手机震颤,是宋抑约我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