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吹在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萧瑟。
两人离开山路,沿着刚才那樵夫所指的反方向,覆盖野鹿的踪迹没入林中。
脑袋昏昏沉沉,好像里面塞满了棉花,八重有些迷迷糊糊地跟在虚后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枯枝和碎叶的河流里。
虚演戏的时候,她不吭声。这是作为一个人质的基本素养。
虚本色出演的时候,她也不吭声。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
思考时断时续,想法没有了连贯性,八重望着脚下的地面,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路边的地藏菩萨。石头做的地藏菩萨双手合十,温和慈悲的面容被岁月腐蚀去了大半,只剩下嘴边模糊的微笑,斑驳地爬满了厚厚的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