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壇公子不信,便可隨便詢問路上行人,這事情那時候鬧得可大,可說是滿城風雨呢」
聽著琴夫人這般正經說詞,天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這絕不可能,畢竟那李通才是自己所滅殺的.
「呵~不過畢竟壇公子當時不在瓊取城,誤信謠言也是人之常情」
「我家雷扈姐姐能逃出生天也是幸虧李通才貪汙事情被意外揭露所致,因此若要說是老天有眼,那麼也不算錯了」
意外揭露?那揭露者又是?
「琴夫人,恕壇某斗膽相問揭露者難道會是」
「壇公子,京城各路小道消息甚多,究竟是誰揭露,妾身也不能確知」
「不過我想您可以於流寬樓尋得一位貴人,找到真實答案」
琴夫人將這話說得直白,顯然是看透了天明並非尋常醫者.
不過其後續之話便是說得隱晦,令天明摸不清她對於此事到底理解多少.
「謝過琴夫人提點,壇某自會注意」
「而關於流寬樓,既然是夫人盛情介紹,那麼自己定然要去瞧瞧了」
「好的,那麼這時間也殺得差不多,我還得去照看下夫君,要不然這雷府可能就沒有妾身的位置了呢~」
「那麼壇公子,還請好好地欣賞這齣戲曲罷」
琴夫人維持著神秘笑容,轉身離開了天明身旁.
她與天明接觸絕非一時興起,而是經過周延考慮而來.
這藍皓軍雖非武者,但他所掌控之人脈有如蛛絲般,緊密地纏繞於天明身際,比起舞弄刀槍的凶惡對手更顯威脅了.
隔日清早天明一人輕裝,先行前去擎天京城繞了一圈.
也就是這番折騰後夜幕終至低垂,流寬樓開展燈火,逐漸化為湖上煙火花叢.
流寬樓之所以如此取名,正是因為閣樓矗立於湖畔中央,僅能以舟船渡至,讓天明對於如此建築工法讚嘆不已.
「敢問閣下是壇公子麼?」
對於接渡船夫早有準備,天明也不感到意外.
「正是本人」
「那好,請隨我來」
反正已然侵入敵陣,天明反倒開始放鬆起來.
當小舟順著湖畔微波搖晃,他便是仰望著滿天星夜,等待下船時刻到來.
也不過半炷香時間,這艇輕舟便是渡過湖畔,抵達了流寬樓地岸.
「先生,請」
上岸後,天明才察覺古怪之處.
這流寬樓燈火通明,卻是未曾見得一位客人.
搭乘輕舟前來的人,除了身後的擺渡者以外,也就剩下自己而已了.
「壇天明先生,你可讓我等得許久」
「那麼,我們總算有些許空檔時間可以相互談聊了」
只見船夫將船槳擺置於舟上,逕自走於天明面前,神情泰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