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兒唉罷了」
木行恆自來就對這被寵得上天的大女兒有些微詞,不過看在晏京的求情上,實在也不好發作.
「你沒受傷罷?」
「謝宗主大人關心,在下毫髮無傷」
青年揮揮衣袖,自信說道.
方行恆聽聞後鬆了口氣,微笑說道.
「那就好,如果讓你出了點差錯,我那弟弟還不把我罵慘了」
「為了在宗派競技上拔得頭籌,萬萬不可因為這等小事出了差錯今後這練武場絕對不可讓木椋進來,知道了麼?」
「是!」
聽聞木行恆對劍術教練所下達的命令,他們個個挺直了胸膛,收下命令.
「嗚」
木椋嘟著嘴,是想對父親抗議.
「」
不過一被父親眼角餘光掃過,便是自知理虧,碎步躲到她母親的背後,低聲咕噥抱怨.
「父親,您還沒跟我介紹他呢」
見到態度轉換如此快速的木椋,木行恆倒也哭笑不得.
「他是妳的堂弟,木書衍,為了參與宗派競技,他父親特地讓他暫住於此,這段期間別失禮」
「哦,原來如此~那正好我這次出遊也遇到了一個奇人,他正也要參與宗派競技呢~」
「奇人?是誰?」
這時,站在木椋身旁的晏京好奇問道.
而那木行恆眼中也有疑惑之色.
「那人名叫壇天明,雲門宗的俗家弟子,那人竟然跟木曾打得不相上下哩!」
「什麼?」
木行恆知道那木曾的實力有與劍魂宮副宗主匹敵之能,竟然一個末端宗派的俗家弟子能有這種實力,確是奇人.
「我看書衍弟弟可能要小心點,這是姊姊的忠告哦~」
由於劍術比不過他,則特地以輩分做個高下,木行恆知道木椋這不服輸的性格實在難治,倒也不加以責怪了.
「謝過姊姊忠告,不過那人若與木曾的實力相近,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問題」
「啊?」
對著啞口無言的木椋,木書衍平淡說道.
這時方才進入照城縣境以南百里,青城縣境的天明自然不知道有人特意捏造了他的事情.
「樺姑娘,這間旅店行麼?」
「可」
為了應對接下來可能的伏擊,樺凝謹慎地判斷地理位置後,才選定入住旅店.
花了半天時間,天色接近昏暗,這兩人終於入住廂房.
為了不讓人起疑與護衛便利,天明與樺凝與兄妹相稱,同住於一間房間內.
「明日一早再去取你的劍訣,現在先幫我布置陷阱」
「是」
而這些零碎事情處理完後,已然午夜時分.
經過一番簡易盥洗後,這兩人方才熄滅燭燈.
「樺姑娘,於前往皇城前有一事相求」
「小師傅差我前往青城劍派找一個人,這事辦妥了才能繼續前行」
由於青城縣與前往皇城路途上順路,而且少年的力量對她而言實在過於重要,樺凝方才同意這項請求.
天明所指的小師傅指的是前任雲門宗主,而現任雲門宗主則是大師傅.
據他所說,這人於七年前仙逝,因此來青城劍派取劍訣一事,現在也只有天明與現任雲門宗主所知了.
翌日大早,兩人即早趕路
由於青城劍派乃一宗默默無名之地方劍派,並未於宗派排名榜上,也難怪樺凝會覺得來這裡取劍訣是浪費時間.
不過劍訣乃劍宗修習十八類兵器功法之修練秘訣,宗派競技上參與考核的對手乃各宗各派,若能藉此機會修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