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事之舉.
「埋劍山莊?我記得那不是」
「劍宗排行第四,宗派排行第七,比我們劍魂宮是高了那麼一點」
晏京對埋劍山莊沒有太好印象,不過這並非木行恆之故,而是外在的傳言.
埋劍山莊雖屬劍宗流派,但與暗器宗交好,宗內弟子也會涉獵暗器宗技術,這對行事一向正大光明的劍魂宮而言自然看不習慣.
暗器宗弟子陰險狡詐,而氣宗意欲爭奪權位之人甚少,又基於前四代宗師皆為劍宗把持所故,劍宗便以宗派正統自居,自豪.
「聽母親這麼一說,我也有些好奇起來了」
「木椋,不得無禮!」
做母親的當然知道這女兒鬼點子甚多,如果讓她攪和進去,這事情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好啦!我不亂來便是,過去聊聊總行吧」
「那麼說話得要客氣點」
晏京知道自己不可能攔得住她,倒不如自己在旁邊照看來得保險.
得到母親首肯後,木椋大咧咧地往練武場走去,木瀅也跟在母親身旁一同過去.
練武場內,一位英俊挺拔的青年正在與劍魂宮弟子鬥劍.
這人著一身素白長衫,手上長劍輕盈起舞,連綿刺擊,鬥得那位劍魂宮弟子漸有頹勢.
「撤手」
青年一聲喝令,那弟子手上長劍被猛然挑起,飛騰至空中.
勝負已定,任誰都如此認為.
不過這時卻產生了一個變故.
「哈!」
這時一位少女翩然躍上空中,將那柄長劍給奪了下來.
「由我來當你的對手~」
那少女正是木椋,而突然遇到如此變化,眾劍魂宮弟子一陣騷亂起來.
她一出場便抖出數道凌厲劍勢,精準地往青年周身要害襲去.
噹
青年瀟灑架劍,卻是震得木椋虎口微微發疼.
而這一切,晏京都看在眼裡.
那處變不驚的神色下,內心卻是十分緊張.
如果木椋落於危急之際,就算那人是丈夫招待的貴客,自己也必須出手.
而練武場周遭的劍術教練更是提心吊膽,如果大小姐遇險,那即便是冒著打傷青年的風險也要救她不可.
「好美的劍術」
青年稱讚了木椋的身手,將手上長劍速度催得更快.
這時的木椋開始有些耐受不住,緩緩倒退,直到擂台邊境.
不過個性好強的木椋當然不會就這麼挨打,她心念一轉,劍招反守為攻,不留任何情面,捨身迎擊.
「哼!」
此時木椋劍招並無守勢,門戶大開,拚上性命也要壓制青年.
不好!
晏京神色凝重地注視青年,而見著這種不要命似的打法,眾弟子不禁駭然,也就劍術教練亟欲出手救人之際.
「都停手!」
一陣嘹亮咆嘯聲自練武場上方炸開,木椋此時嬌軀一震,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倒也畏懼了起來.
趁著木椋身形一僵,青年朝後飄然退去,拱手收劍.
「宗主萬安!」
眾劍魂宗弟子半跪於地,向劍魂宗主木行恆行禮.
「木椋,妳太過放肆了」
木行恆自空中落下,向半跪弟子隨手一揮示意免禮後,神情嚴肅地俯視木椋.
這木椋什麼也不敢說,只是低頭瞄望著晏京,希望母親幫她說情.
「行恆,掠兒才剛回來,對這位貴客尚且不太熟識,就原諒她這一次罷」
這時的晏京逕自挺立於木椋與木行恆之間,清楚地表明著她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