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自己的恋情保鲜期有多么短暂,并开始畅想自己和卡尔文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
卡尔文笑了笑。他没有答话,但他喜欢埃蒙德刚才的说法。那听起来就像是个“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承诺。亲吻开始变得深入,卡尔文用舌尖撬开了埃蒙德的牙齿,伸进去和他缠在一起。埃蒙德的舌头很柔软,卡尔文忍不住把它往自己的口腔中吮吸,然后用自己的牙齿和舌头一起照顾它。他很快就把埃蒙德吻湿了,黏腻的润滑液顺着股缝一直流到卡尔文的大腿上,插着玫瑰花的阴茎也跟着弹跳了几下。于是他抱起埃蒙德的腰,把早已变得硬挺的阴茎操了进去。
埃蒙德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我真是爱死这个了。”他一点也不掩饰身体的感觉,“嘿,小冰果,你把我前后两个洞都堵住了。”
“我还可以再堵上你的嘴。”卡尔文扣住他的下颌,吻再次落了下来。
“你要一直插着它吗?”埃蒙德用湿漉漉的目光看着他,挺腰摇了摇那朵玫瑰花,“我会射不出来的。”
“这是对你晚归的惩罚。”
“可我已经说明原因了!”
“惩罚就是惩罚。”
“……好吧。”埃蒙德不满地嘟哝了一声,他闭上眼,彻底陷入了卡尔文的亲吻和抽插里。只要卡尔文不乱转那朵玫瑰花,埃蒙德觉得这一切还算可以忍受……甚至有一点爽。
卡尔文的手抚上了埃蒙德的胸口,指腹轻车熟路地摸到乳尖,从埃蒙德的喉咙里掐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逼得他高高抬起腰又落下去。阴茎彻底没入体内,顶上体腔深处软热一点,他又发出了一声激烈的闷哼,但这一次,爱欲的呻吟被卡尔文彻底堵进了喉咙里。柔软的舌头再次相贴,三个柔软的洞口都被卡尔文彻底填满。如果这也是一场战斗,埃蒙德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陷落了。
一周年。原来不知不觉就过了这么久。在黏腻的水声和浪涌般袭来的快感里,埃蒙德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开始回忆。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没有渐行渐远的冷淡。他们竟真的就这样亲密无间地过了整整一年。尽管他们观念冲突,性格迥异,并且是全宇宙公认的一对死敌……但是,该死,他爱他,真的爱他。这感觉就像是身体和心一同被对方融化了似的。
一整个夜晚,他都彻底陷落在对方温暖的身体、以及比身体更温暖的爱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