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演习,我短暂地试探过他的精神力水平。虽然只有C级,但潜力显然不小。如果他努力锻炼过,不会只有那种程度。”卡尔文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又摇摇头,“他和你说这些,是想通过你把这些话告诉我?”
“我想他有这个意思。”埃蒙德转头看着卡尔文,“或许他以为我常常找他玩沙盘模拟也是出于你的授意,所以……我想校领导也可能误会了你的意思,才会逼着他修改志愿。”
“算不上误会,我的确有意招揽他,不过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算了。帝国军队不需要怯战的士兵,更不需要怯战的将领。”卡尔文捏了一下埃蒙德的龟头,“我会和校方主动说明的——既然是你的朋友。”
“哦,卡尔文,你真是太贴心了。”埃蒙德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卡尔文的嘴唇。
“不过,以后在沙盘模拟上,你还是收敛一点吧。”卡尔文回吻了他一下,“妮妲没能研究出为什么策略AI融合了你的人格后会有那么优秀的表现,又在试图向我要你的全部数据了。”
“哦,千万别给,求你了。”埃蒙德立刻接话,“要是暴露了我是来自110年后的埃蒙德的事,我一定会被没收充公的!”
卡尔文嘴角的弧度忍不住翘了起来。在这一年里,“来自111年后”这个设定被埃蒙德反复强调,并添加了无数细节加以佐证,故事丰满得连他有时候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唯物主义信仰。尽管这天方夜谭般的故事显然纯属虚构,但卡尔文也并不打算反驳——因为很显然,眼前的埃蒙德是真的相信自己来自111年后,而卡尔文也愿意将它视作一种情趣。
有时心情好,卡尔文甚至会主动配合他的天马行空,比如这一刻:“哦?那你潜伏在帝国的目的是什么?”
“嗯,我想,为了成为一位联邦特工?”那串自由编码从埃蒙德脑海里一闪而过。
最初莫名其妙穿越进这一具AI身体的时候,埃蒙德以为这只是一个挑战常识的意外,但当他在玫瑰星球,在联邦情报特工玛蒂尔达那里获取到那串自由编码以后,他开始相信这不是纯粹的巧合,而是命运安排给他的一条必经之路。他的使命还没有彻底完成,他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救下过去的自己的命。这让他不得不改变原本的计划:曾经他想要在解除三定律之后就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向卡尔文坦白一切,如果卡尔文愿意接受,他可以和卡尔文共同面对剩下的命运;如果卡尔文选择把他上交给帝国,那他也有能力保全所有关于联邦的秘密,不会让自己沦为帝国撬开联邦大门的钥匙。然而那串编码改变了一切。他身上还有任务,所以他不能任性地坦白一切,尽管他真的很想把所有的真相告诉卡尔文,而不是用这种玩笑般的态度和他说真话。
“联邦这么缺乏情报人员吗?堂堂上将也要兼职做间谍?”卡尔文坐在床头,让埃蒙德靠在自己怀里,修长白皙的手指再次抚上插在他尿道里的玫瑰花,然后渐渐往下摸过去,直到指腹停留在龟头顶端溢着汁液的小孔,在那温热湿润的触感里流连起来。
“嗯……没办法,命运弄人。”埃蒙德喘息了一声,手指摸上卡尔文的手背,指尖蹭进卡尔文的指缝里,一下一下搔刮他柔软的指蹼。
“那么,你的任务是什么?”
“……引诱帝国最伟大的战神元帅叛国投敌,我猜?”埃蒙德当然没法说出实情,于是转而和卡尔文调起情来。
卡尔文的眼里漾起了笑意。明知道这完全就是胡说八道,但卡尔文仍然很喜欢听。他再次侧头吻上埃蒙德的唇,低声说:“那你还要再努力一点。”
“哦,我一定会成功的。你有喜欢的联邦星系吗?等战争结束以后,我们可以找个好地方定居。”埃蒙德咬着他的唇说。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