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也会像我们一样,和自己喜欢的对象依偎在一起仰望星空,并因此体会到某种名为幸福的感觉。我想这足以证明,人类的幸福和所谓国家、民族之类的概念没有本质关系。”
“但你仍然为联邦而战。”卡尔文不客气地说,“在对自己所在的阵营抱有信念这一点上,我想我们并没有差别。”
“不。”埃蒙德毫不犹豫地反驳,“我们反抗帝国,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接受帝国的统治。这不一样。联邦并不统治我们,它只是教会每个人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且给他们提供帮助。这颗被种满了玫瑰的星球的存在就是证明,不是吗?”
“不只是种满玫瑰的星球,你们还拥有遍地赌场的星球和全员家里蹲的星球,甚至我知道有那么一颗星球,那上面的人类从不和同一个人做两次爱,因为他们从不和认识的人做爱。”
“其实这也不是最夸张的。好吧,我想我们还得花上很多时间来了解彼此。”埃蒙德知道自己真的应该打住了,“嘿,你讨厌我和你说这些吗?”
“不会。”这个回答听起来有一点生硬,但很快,卡尔文的语气变得柔和下来,“你可以对我说所有你想说的话。”
“噢,这太贴心了。”埃蒙德忍不住吻了他,“其实我知道你大概不太喜欢我说这些。”
“我不会不喜欢你说任何话。”卡尔文抱住他,“既然爱你,我就会爱你的全部。”
“这说不通。没人能做到这种事。”埃蒙德嘟哝了一下,又被卡尔文扣着后脑再次深吻下去。
“我可以。”卡尔文的回答简短却有力。
上帝。埃蒙德在心里惊叹。这一刻,他似乎理解为什么卡尔文对帝国的信仰会那么坚定了。这种绝对的信念是那么地不合情理,但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却又那样光彩夺目。他简直能用爱意照亮一整片星空。
“而且,至少有那么一部分……我觉得你说得对。”
“什么?”
“星空很漂亮。”卡尔文说,“和你一起看,会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