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任教的时候,很被学校的校长——也就是现在正跟福劳斯侯爵亲亲热热地聊天的那位老先生——看好,对方乐于带着他出席各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并把那看做是对他的一种提携。
他知道如何在宴会上做到彬彬有礼,温和风趣,实际上在他还是个大学教授的时候,他真的很擅长这类东西。只不过是他今天做不到而已。
——因为他已经在宴会上发现了数位他在大学任教时的同事,也就是那些在他被污蔑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的时刻,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人们。
这些大学教授们大部分出身良好,这也是可以想象的:过于穷困的家庭往往没有能力负担孩子的教育,而塞维恩便是其中的异类。
他是被他那早亡的父母省吃俭用的供大的,他们最开始也没法想象这孩子于学习多么有天赋,又是怎样勤奋地考入了大学——总之,他的家庭出生就和他当时的那些同事们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