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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而有一位先生则幸运地被当地渔民拯救,由于一直在南安普敦修养、没有及时返回伦敦,结果讣告被刊登在报纸上的那则新闻吗?”阿帕特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安乐椅的木质扶手,继续用那副慵懒的神气说着,“——而这位幸运儿正是我们的伊丽莎白小姐的未婚夫。如果你是只这则新闻的话,是的,我确实看见了。”

    “我刚读到讣告的时候,还以为伊丽莎白小姐终于能回归单身了。”安德烈小声嘟囔道。抱有这种不太道德的想法不能怪他,他只是尤其心直口快、所以第一个把它说出来了而已:在座的不少未婚青年,都或多或少地打过伊丽莎白小姐那些丰厚的嫁妆的主意。

    “所以就这么定了。”阿帕特发出了一声轻轻地笑,“好了,安德烈,我的朋友——就帮我这个忙吧,帮我去邀请那位校长先生和他的掌上明珠,还有你在牛津的那些朋友们,舞会自然应该热闹点才对——而就算是伊丽莎白小姐不能出席,我们至少也能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赢得了她的芳心。”

    第八餐:死神囿于牢笼之中

    阿帕特·福劳斯侯爵位于室内的宅邸就坐落在泰晤士河沿岸,从房屋东侧的窗户看出去,古老的墙根下面就是波光粼粼的河水。这一天,他的宅邸内灯火通明,穿着整齐的黑色制服的男仆女仆们彬彬有礼地在宴厅内巡游,烧制着家族纹章的瓷器和从异国进口的水晶杯被擦拭得闪闪发光。

    今天是福劳斯侯爵举行舞会的日子,上流社会的男女们以得到他的邀请为荣。因为这年轻的贵族确实顽劣不堪不学无术,但是也的确位高权重:他可能没半点政治天赋,但上议院里有他的家族世袭的位置;他也确实对经商一窍不通,可他的祖先代代遗留下来的地产足以让他每年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好几千镑来挥霍——在这方面,命运女神确实不讲情面,生活在东区的贫民窟里、在温饱线上垂死挣扎的那些人得不到她的眷顾,仿佛的从布歇的油画里走出来的骄纵青年反而格外受她的爱戴。

    (而一只来自极为遥远的地方的、通身洁白的怪物是如何得到这个美妙的身份的,大概得从差不多半个世纪之前说起。据伊丽莎白所知,她的朋友在那个时候开始准备在这个国家生活,他下定决心几个月之后就以福劳斯家族的继承人——那个时候是阿帕特·福劳斯的父亲——的身份在这座城市里活动了。当伊丽莎白问到其中细节的时候,他是这样回答的:“粗略地说,一场谋杀。”然后他就顶着那张贵族男性的脸露出一个冷酷又愉快的笑容,“行啦,老朋友,别这样看着我:你要知道,这就算是对人类来说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性们在被水晶灯照亮的宴厅里穿梭,她们每个人来到这里之前都花了大力气打扮自己,并指望这样能得到这位黄金单身汉的青睐——甚至不一定能得到他的垂青也好,只要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一小段日子,他为与自己共度一段美好时光的女士所花的钱就足以重振一个落魄的家族。况且如果能与福劳斯侯爵交好,就能进入他所处的那个充满贵族青年的圈子,这个圈子里的青年人们的长辈足以构成一份听了都让人腿软的名单,足以让那些政治家在睡梦中都笑醒的。

    福劳斯侯爵此刻正站在宴厅的一角,他这天选择跟那位大学校长的女儿跳第一支舞,现下那位校长正与他热情的寒暄着。其他准备和他搭话的人装作不在意地在他周围站定,美貌的姑娘们隔一小会儿就假装不在意地路过一下,从东方重金购入的扇子在羊脂一般的手指之间自以为不引人注目地翻出各种花样,乞求着从侯爵那里得到一支舞。

    而宴厅的另一边,塞维恩·阿克索站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紧紧地抓着自己手中的高脚杯。

    他显得太过紧张了,简直像是个从没参加过这类宴会的穷小子。但是其实并不是,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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