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該注意這個人。
但因為雨勢,因為地形遮掩的緣故,他知道那邊是看不清楚這裡的,而這是獨屬於他的情報現在的張以蝶當然沒辦法去思考這麼細緻的事情,她的身體還能給出一些反應和警示就不錯了,他相信她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視線差距。
「真是年輕,是個令人羨慕的男孩子呢。」
他的聲音如同纏繞的蛇,濕濕黏黏地舔弄著張以蝶的耳朵低語。
「他是項圈的主人嗎?我猜不是,這更像是女孩子的選擇。」
他每撥弄鎖扣一下,懷裡的張以蝶就會隨之顫抖一次。
「妳知道我最喜歡妳的哪部分嗎?就是妳的身體永遠誠實這點。無論有多麼的害怕,無論有多麼的噁心,妳的身體總是會搶先一步背叛妳,讓妳知道自己有多麼下賤來玩個遊戲,好嗎?」
他停下攪弄著張以蝶肉穴的手指,將那興奮而難堪的體液劃在她的臉上。
「妳替我口交,如果他在我高潮之前過來阻止的話,我就會放妳離開。」
她緩緩點頭。
那是曾經讓她癡迷許久的氣味。
她的賤穴不能被他使用,這樣才能保有純潔的神聖性。於是除了性交之外的性慾處理方式,便是兩人之間最親暱也最孰悉的過程那個氣味,那個角度,那個大小,甚至就像是刻入心中一樣,當入口的瞬間張以蝶的舌頭和唇便自己動了起來,她知道該怎麼取悅他。
但傅先生卻像是在嫌棄這樣的舒爽還不夠一樣,將外套脫了下來,墊在自己的腳前。
她理解他的意思,但她並不想這麼做。
「單腳的話就不是跪著了,妳這時候應該盡力配合我對吧?」
十六歲的張以蝶再次下意識地點頭。
就在她單腳屈膝的那一刻,憑藉著大雨的掩蓋,憑藉著那股衝人的氣味再一次地恣意妄為撞進她的鼻腔,他的手扶著張以蝶的後頸,毫不保留地把她的嘴當作最廉價的飛機杯抽插使用。
他的手也趁著這激烈動作的時候,將那項圈扣環一拉一鬆。
他相信,他看到了。
連子霆不曾見過這樣的張以蝶。
無論是什麼情況,學姐和他都是平等且互相尊重的即使他擁有主人的權柄,但兩人始終沒有踏出那最關鍵的一步。他知道施與受從來就不是單獨存在的物事,如果不是張以蝶主動將自己交付,那自己就不算擁有她。
或許之後會有變化,但至少在這之前,他們之間是對等的。
所以,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張以蝶。
將「被使用」這三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渴求著那份淫亂的張以蝶。
她像是毫不在乎自己的項圈掉落在地,像是毫無猶疑地跪在另一個人身前。她眼中滿是癡態,像是吞吐著什麼極致的美味一樣,不停地聞、不停地嗅,不停地讓對方抽插著自己的喉嚨,只因為這樣能夠讓對方更加爽快。
她像是個全自動的飛機杯。
他想要發出聲音,但他卻無法理解自己的喉嚨怎麼了,好像有甚麼東西哽住,讓他無法喊出那句「學姐」;他想要跨步上前,但他卻任憑雨滴打在自己身上,將他定在原地。
他應該有許多許多能做的事情但他一時之間卻無法釐清眼前看到的這一切。
張以蝶是個會對所有人都這樣的女生嗎?
不,不是的。
但自己又了解學姐的多少呢?自己曾經見過她這副模樣嗎?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那個人對學姐而言是特別的?學姐自始至終都只是跟我玩玩?
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會跪在別人面前呢?為什麼要讓他把項圈解開呢
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