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擊並不來自於肉體,而是靈魂深處的那個自己,那個年齡十六歲的肉便器少女。無論她有多麼的不情願,無論她有多麼的不樂意,在巴掌過後,她便需要無條件地露出諂媚的笑,並且主動將自己的所有權力交到他的手上。

    服從。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雨勢未曾減弱,但這完全沒有減少傅先生的興致。

    這幾年有個被用爛的字眼,稱作情懷。無論是哪間公司,都在反覆挖掘著自己當年的輝煌,將曾經的作品不斷重製再重製,反正總是會有笨蛋為此買單人類總是喜歡樂於為自己的過去買單,無關有趣與否。

    他和張以蝶的再次相遇或許也是某種情懷。

    他經手過許多商品,但張以蝶絕對是最特殊的那個。當時的她猶如撲火的蝶,即使遍體鱗傷依舊想要留在他的身邊。他認為自己是高度具備職業道德的,不對商品踏出最後一步就是他的處世原則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再需要在乎那層枷鎖了。

    這是讓他覺得最為特殊,最完美,也最燙手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張以蝶對著那天的客人喊出了「叔叔」,或許傅先生某一天也會因為少女的痴態而違背那條可笑的原則,將冷淡的、第三人稱的注視化作兩人的互相沉淪。

    但現在的他可以為所欲為。

    誰在乎她脖子上的項圈,誰在乎那些整天喊著知情同意的鬼話?

    看小蝴蝶現在發騷的模樣,有誰會認為這是一場不公平的較量呢?

    「小蝴蝶是沒人要的狗,對吧?」

    他再次打了張以蝶一個巴掌,理由是她的身體發育得太過色情。

    但這個巴掌卻換不到一聲回答。

    他感覺到張以蝶的肉體正在積極地以當年的回憶來回應他,但他也深刻地認知到有一股力量正在她的大腦間互相拉扯於是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他知道那些痛楚對少女而言都會化成歡快的呻吟,他知道那些痛楚能夠動搖她的理智。

    他知道只要繼續朝著這方向努力,她就會變回當年的狗。

    「回答呢」

    單薄的外套和情趣衣無法隔絕傅先生的施力,他的每一次觸碰都是成熟而沉穩的,他知道對方的所有弱點,他知道對方現在已經任憑他施為,他知道對方已經高潮了無數次甚至到現在為止,他的手指還不曾侵入張以蝶的前穴後穴,僅僅是按壓和挑弄,就已經能夠讓她不停高潮。

    她的身體興奮至極,卻堅決地不願開口回答。

    「回答呢?」

    這讓傅先生心中的不耐煩逐漸擴散開來,這讓他忍不住將手指放入張以蝶的小穴之中。他知道對她來說這是不同階段的「墮落」,他知道在對方還沒開口的時候就施予更加暴虐的快感就像自己輸了一樣,但他急切地想要從張以蝶那邊聽到些什麼,像是當年跪伏在面前舔弄自己的腳趾,說自己願意奉上所有忠誠一樣。

    「回答呢!」

    她的身體不停抽搐著,一陣又一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持續侵蝕著她的大腦,她的小穴、她的屁穴,她那受到痛楚反而會感受到快感的肉體;但無論傅先生多麼努力,張以蝶卻仍然在堅持著。

    她不想再跪了,尤其是不想跪在這個人身前。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記憶已經被徹底喚醒,她知道自己之前的預演有多麼可笑;但她也知道這個場地還有其他人來來去去,雖然因為雨勢讓游泳池畔這裡幾乎成為傅先生和她專屬的秀場,雖然這裡是對方特別挑選過,不那麼顯眼的地方,但她內心深處還是相信著相信連子霆和林桐會找到自己。

    然後,如同自己所期望的那樣

    當連子霆離開正廳後,傅先生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出現。

    準確來說,是懷裡的張以蝶讓他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