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
他搂着被眯着眼睛舒服的直哼哼的臭小子,亲了亲他的额头,贺一凡微微昂起了头,那姿势像是在索吻,祁渊又亲了亲他的嘴,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把贺一凡女逼扣出了不少淫水,床单都湿了一片。
祁渊也憋的厉害,他本身也是个重欲的人。
他一只手插着贺一凡的女逼,一只手撸着他的阳具,祁渊自己也贴了过来,拉着贺一凡一起给他撸着阳具,父子两人在床上贴着面拼刺刀。
祁渊这个世界年纪不大,虽然贺一凡经常叫他老爹老爸老男人,但其实他才三十四岁,正直壮年,他下半身很有本钱。贺一凡这小子长的人高马大,虽然是个双性人,但他的胯下的那二两肉不输祁渊,只是毕竟人还年轻,精力旺盛,身体敏感,他被爽的不行,连连高潮了好几回。
两人精液交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爸!”贺一凡高潮过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清醒的,但在他爸和他乱一起自慰的时候,他没有喊停,也一直兢兢业业的跟着祁渊的要求摸着两人的阳具。
那根在他梦里出现过多次把他弄的湿了好多条内裤的东西,在他脑海里有了更深层次的印象。
完事之后,祁渊只是拿纸巾擦了擦两人的身体,跟没事人一样叫贺一凡起床洗漱上学,在他坦然自若的态度面前,贺一凡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心里的某堵城墙也有了裂痕开始走向倒塌。
说起孩子的学习,经过了三个世界,祁渊才终于有幸体会到了普通老父亲该有的焦虑:他家娃不笨,但就是放不下心思在学习上。
就算转校后降了一级,又天天请家教辅导,但这学习成绩,还是一言难尽,班上六十五名学生,他成绩排名六十。
“上课专心听课,这次考试如果你排名能提升个十位以前有奖励。”祁渊送他去学校的时候这么说道。
他为了贺一凡已经辞了工作在全职带他了,自从搬新家之后,贺一凡就被管的死死的,以前放学后还能跟一群狐朋狗友像二流子混混似的到处乱跑惹事打架,现在想都别想,上下学都是他爹亲自接送,回家后就有家教辅导他功课,一次都还没出去浪过,贺一凡都快憋死了。
听到奖励以后他眼睛亮了:“那我能出去玩吗?”
“当然,可以让你玩到爽。”
“真的假的?”答应的这么爽快贺一凡倒是有些狐疑。
“我从不说谎。”
贺一凡想了想还是还真是,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那道锋利硬朗的眉眼下藏着简单到有些没心没肺的单纯快乐。
他下车前骚包的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故意把他的棒球帽歪着戴,下车之后贺一凡熟练的切换成又拽又傲的中二校霸形象,单间背着书包,双手插着裤兜,又拽又酷,中二十足,但在学校里还莫名挺受小女生喜欢,但在成年人眼睛,就觉得很装X。
祁渊摇着头失语的笑了笑,他前两个儿子都属于高智商特优秀的人中龙凤,冷不丁遇到这么一个心思单纯的二傻子还挺有意思。
透过后视镜,祁渊发现了马路对面跟踪他的人和车,从对方的挺拔的脊背站姿和对方的那一套专业的跟踪素质来看,他就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周赫轩的事情虽然他做了一些手脚抹去了他的痕迹,但那些人又没死,只是被他吓到了唬住了,就算他们不敢说,但只要稍微深入一调查,也能找到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给贺一凡选择这所封闭式管理的学校,每天上下班要亲自接送贺一凡,并要求他一直待在家里好好学习不许出门的原因。
祁渊就没指望自己能侥幸逃脱,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完成他的布置而已。
这时,他手机也响了,是一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