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纸尿裤,你拉的屎尿都是我亲手洗的。”
祁渊走出去后,贺一凡才尴尬的抽出手指:他么的,为什么他每次自慰都能撞见他爸!
十分钟后,贺一凡拿着两条洗干净的内裤走到阳台晾塞。
祁渊看到了,笑了笑:“呦,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没白养啊。”
贺一凡忍着怒气凶巴巴的说道:“下次进人家厕所和卧室要记得敲门!敲门懂吗!你每次都是这样……”
“可这里也不是‘人家’啊,这里是我家,你又不是女儿。”
见贺一凡又要炸毛,祁渊又才安抚着笑道:“好啦好啦,对不起,我下次一定。”
贺一凡气鼓鼓的说道:“就算不敲门,你用脚踢两下也行!”
每次干那事的时候都被抓到现行,他也很丢脸的好不好。
今晚下着大雨,窗外雷声大作,一道闪电从天空劈过,炸雷声响彻整片天空。
房间内,白日里桀骜如刺头的男生睡的很不安稳。
同样是夏日的雷雨夜,他被人打的手脚断成了诡异的形状,双腿被人搬开,有人讥声大笑。
“瞧啊,他还是个长了女逼的变态!”他踢着他的下体,鞋尖插进他的私处,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哄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的辱骂,撕裂的疼痛和极致的侮辱让他极度发狂,但他的痛疼和怒吼好似更加激发了施暴者的快感,所有人都在大笑。
鲜血染红了他的视线,痛苦也被麻痹,黑压压的人群在尽情的狂欢,肉虫似的腥臭器物在他身上每一个角落释放着污秽的欲望……
一道闪电劈过天空,出现了刹那的白昼,“轰隆”的一声炸雷猛的惊醒了床上的少年。
清凉的夏季,贺一凡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恶梦的内容在他醒的瞬间模糊不清,但那种极度恶心、恐惧、绝望的感官还记忆犹新。
半夜迷迷糊糊,祁渊床上钻进来一个人,他下意识的抱住对方,给盖好来被子。
嗯?手感有些不对?
他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他这个世界的儿子。
“爸,我可以跟你睡吗?”
“睡吧。”祁渊习惯性的搂住对方,拍了拍他后背,没问原因。
这让贺一凡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太习惯被人搂着睡觉,但却莫名觉得有些心安。
一觉睡到大天亮。
祁渊被睡相很不好的贺一凡折腾的早早就醒来,那小子跟树懒似的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嘴里还哼哼唧唧,偶尔伴随着有点磨牙,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他身上一个劲的磨着,那硬硬的阳物和湿软的肉唇可劲的在他大腿上摩擦,把祁渊大腿的睡裤都磨的湿了一大片。
这臭小子,大清早的就发骚!祁渊没好气的拍了拍他屁股。
“爸。”贺一凡睡的迷迷糊糊,眼睛还睡眼朦胧,那一头短青茬子还往祁渊怀里钻了钻,他估计还迷糊着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大清早的年轻人火气重,他还继续在祁渊身上蹭着,拿着祁渊的手往他身下弄着。
“爸,你在给我弄弄。”别看他在现实生活中对这种事情厌恶至极,避之不及,但在梦里,他已经连续好多回春梦的主角脸都是他爸,他甚至已经隐隐有些习惯。
你倒是会享受!祁渊心里笑骂着,他自己都还没有解决咧。
祁渊手掌抚在他身下捂着花穴和阳具重重的揉了一把,把贺一凡舒服的直哼哼,然后才脱贺一凡的裤子,给他摸着女逼。
自从中了那恶毒的诅咒之后,他多少年没有碰过女人的逼了!
还是个没被开过苞的逼,更是难得。
祁渊手指触碰着贺一凡的处女膜,没舍得戳穿,迟早有一天,他会留着亲自给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