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就说得陈家超和蓝秋的脸通红通红的,蓝秋心里明白,陈母对自己很满意,也便高兴起来了。陈母是个快言快语的人,说话又幽默,正适合心目中的婆婆的角色,她偷偷的看了陈家超一眼,发现她也正好望了过来。
我妈妈胡说的,你不要介意。又转过头去对妈妈说,妈你别乱说,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什么时候嫁给我了。
好,没嫁没嫁,你不用把这句话来堵娘的嘴行了吧。娘不说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我到时候再看你嘴硬不嘴硬。
妈妈,你快嘴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
我改。我为什么要改啊,要是我不快嘴啊,当年你早就被你爹打死了。就你个牛脾气。
陈父担着簸箕从学校回来,陈家超一看见自己的父亲,毕竟是两个男人了,不像是跟妈妈讲话一样,叫了声爸爸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陈父也只会说回来就好,回来之前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好叫你妈去镇上买点肉回来,这清菜淡汤的,人家姑娘会不习惯的。
伯父您别这么说,我不挑食的,听伯母说您是去修小学了,累了一天了吧。
还好,再累点也无所谓啊,只是村里没有年轻人,很多力气活都很难干。而且现在有降霜,应该很快就会下雪了。不过也快了,还差些天就完工了。现在只是粉刷的事情了。
陈家超家的房子分为上下两层,下面有一间堂屋一间茶屋还有一间卧室,另加一间灶屋。楼上就用来堆柴草和农用家具之类的。另外还有装谷子的大柜子。柜子旁还有一张雕花木床,这张床有一定的历史了,是民国时陈家超祖母的嫁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饭,晚饭之后电视也没有看,在一盏黄昏的电灯下拉起了家常。山村里的人一般都睡得早,像冬季的话八九点钟就上床睡觉了,今晚陈妈将炉火烧得旺旺的,大家坐在八仙桌上,东拉西扯的。父亲讲了这两年村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