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
火车站人山人海,现在还不是到过年的时候啊。陈家超站在人群里,他双手放在兜里,望着火车站的大钟,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陈家超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碧绿的山村,那个故乡。他依然记得有人说过,父母在,不远游。可是他也听人说过。故乡就是故去的地方,是回不去的地方。
每个人在外面受伤的时候总是想到家里歇息。在外面受的气在家里和爸妈呆几日就化解了,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到家里之后就解决了。陈家超在这次受伤的时候很想家,从来都没有过的急迫。他想看看久别的爸妈还好不好。问一问哥哥姐姐是不是经常来回家看看?
终于买到票了,他喜悦的在票上飞吻了一个,就回到了宿舍,陆清辉依然没有起床。蓝秋做好了中饭了。陈家超走进了房间,掀开了陆清辉的被子。
都快吃中饭了,还懒在床上啊。我们今天晚上的火车。
陆清辉起床了。
对了,你要回你舅舅家看看妹妹吗?
我暂时还没有定,先呆几天再看看情况吧,也许会把妹妹接过来吧。
那也好。洗脸吃饭了。
吃完饭,蓝秋挽着陈家超的手去火车站了。
在火车上,陈家超一直显得很兴奋,两年没回家了,自己长高了很多。父亲只是从电话里听出自己儿子的声音变了。变得厚重了,变的磁性十足了,变得有男人味了,火车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向前行使,陈家超脸上很是莫名的表情。他是在想,自己并没有衣锦还乡。过得要好不好要坏不坏。蓝秋显得很是好奇。
你说你们村比我们村会不会更差?蓝秋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去过你家。
哦,好了,算我没问。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我也不知道,要他们自己才知道。
喂,陈家超,你好好跟我说句话不行啊。蓝秋一个巴掌打在了陈家超的肩膀上。蓝秋第一次坐火车是在从家里逃出来,可是现在她第二次坐火车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日夜交替,到第二天的中午就到县城的火车站了,再坐一个半小时的班车就会到家里了。
下了火车的蓝秋跟在陈家超的身后,他们向有开往家里汽车站走去。这个县城变化了很多,汽车站搬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了。他以前唱歌赚了十来盒磁带的地方早就无影无踪了,只是他上人生第一堂音乐课的中学还在,不过也翻新了。
他打的去了车站。
他从马路上看见了自己家的村庄,村庄里有大片的竹林,冬季里的山村是寂静的,没有了鸟儿的叫声,没有了鸡鸭的叫唤,没有了野猫的追逐。只是偶尔会有狗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有炊烟从竹林里升起来,陈家超下了车,往山上的家里走去,这就是自己日夜梦里的村庄,他两年没见了。山里面什么都没有变,陈家超只是觉得,是山里的路变窄了,还是自己的脚步变大了。山两旁杂草丛生。一般的山村里都很少看见有年轻人在的,都打工去了,只有很多的小孩子跑过来追过去,以一种陌生人的眼光看他们这两个来自城里的人。
蓝秋记起了自己家的村庄,和这么没有多少大的区别,或许,这好像和全中国许多的乡村一样,都是大同小异的景色,山路弯弯曲曲,他们不一会都开始气喘吁吁的。是自己退化了吧,很久没有爬山路了,才这么几脚路就累成了这个样子。终于到了家门前了。有黄狗猛的从家里跑出来。凶狠的对着陈家超扑了过来,蓝秋一闪就躲在了陈家超的背后。黄狗使劲的对着这两个外来客叫唤。陈家超顺手就操起了一根木棍。直直的和黄狗绕圈,村里的其他的狗一听见狗叫都跑过来了,很是壮观的场面,把陈家超和蓝秋逼向了一堵墙。陈家超大声的叫着。用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