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而他也不是罗皓仁。我只是被一个毫不相识的人,无情的霸占。真的,那样也许我会好受些。
然而,偏偏造化弄人,残酷的现实让我恨不得立即死去。一对曾经那么恩爱缠绵的情侣,如今回忆里仅剩了万劫不复的苦楚。这个世上,大概不会有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强暴,更凄绝,更荒诞的事了。
终于有一次,他以为我已经熟睡,悄悄掩门,走了出去。我听见,他沉重的脚步声在风中渐渐飘逝。百密一疏,我就利用了这个间隙,拿起了剪刀,划向自己的皓腕。
四周一片白色,墙壁是白的,床单也是白的,这些属于医院的白色,在这一刻仿佛化为百年难遇的大雪,降落在我的周围,紧紧地包裹著我,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羽凡静静的坐在身旁,凹陷的眼眶中,凄怨,悲伤的眼神看得人心痛。
他瘦了!
我扬起手指,轻轻的抚上他憔悴的面容,眼泪似一只断翼的蝶,滑落下来。
“你何必如此!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放弃我,也让你自己解脱吧。”
他温柔的手指,抬起,将我腮边的泪,弹落。
“可是怎么办,这里,满满的,都是你的影子。我忘不掉你,怎么办!”
冰冷的泪落入他的颈脖,晃晃然砸进他年华的齿轮中。
“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真的,仲灵毓,你的心果真是千年寒冰,万年冰霜吗?为什么永远感受不到我的付出呢?我讨厌你,我恨你,但我更爱你啊。”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注定是被别人等的。我就属于前者。你明白吗?我已经走了七年的路,过了七年的桥,等了七年的你,到现在,我承认,我输了。如果能让你快乐,我愿意放手,愿意离开你。只是希望你别做傻事了,好吗?”
夜,静的可怕。凉凉的风从半启的窗外吹了进来。明亮的星辰在黑色的帷幕下安静的发光,像是他努力忍住的泪,被风吹到无尽的天边。
“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吧!”
那一刻,我以为,他真的放手了,真的不管我了。巨大的恐慌弥漫整个胸腔。终究,还是逃不过被抛弃的命运么?
Jack来看我。
“你和Eilian都怎么了?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啊?为什么都住院了呢?”
他的话似一颗炸弹。炸裂在我的胸腔。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