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身弥漫着迫人的气势,眸光中透着冷残,比天上的寒星还森冷。
我急忙的澄清着。“皓仁,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绝不是!”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急着向他解释,我与他早在两年前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了,不是吗?那个凄凉的夜,那颗冰冷的心,就像是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里,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是吗?这是淫妇惯用的陈词滥调,怎么你也在用?”
淫妇!
淫妇!
他骂我淫妇。原来我在他心中竟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印象了。我凄绝的冷笑着,便不想再言半句。
“怎么,不解释了?默认了?”
他继续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着,一字一句,就如利剑,无情的撕裂着我的心肺。终于,黑眸在一瞬间暴出怒火。他咬着牙,下颚因为愤怒而紧绷着。我就像是个任他戏谑的小丑,强行被抱了出去。我意识到自己现在俨然是一丝不挂,开始不断的挣扎了起来。然而,他却置若罔闻,狠狠的将我摔在了床上。
他的黑眸浮动着复杂压抑的灼灼光芒,枢的抓起我那纤细的手腕,冷冷的问我。
“你是谁的女人?”
我紧紧地咬着牙关,撇过脸去,不愿与他再说一句。
他的眸光趋暗,伸手扯过床畔绑住窗帘的布条,将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铜柱上。居高临下的站在床尾,像是一个侵略者,傲然的不可一世。
“我告诉你!仲灵毓!你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一辈子都是!”
我又羞又恼,委屈的泪水终是一簌簌的划过脸颊。脑海里反复的始终是那个词,魔鬼!魔鬼!魔鬼……
“怎么觉得委屈,那个男人碰你,你是不是还满脸欢欣,主动迎合呢?说,他到底碰过你哪儿?告诉我。告诉我!”
盈盈泪光中,我看见他阴冷的眸子里窜起残酷的炽焰,像是要将我活活吞噬掉。最终,一切还是不可挽回的发生了。黑暗中,我只听见他沉重的喘息。
铺满一地的,是我残酷的芳华。
陈羽凡赶回来的时候,他早已经走的无影无踪。
凌乱不堪的房间,以及我凄绝的啜泣声,让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买了很多东西,大包小包的,然而,我听到的只是满地的坠落声,以及浓烈的酒香。
他慌乱的解开我缚住的手,拿了一根毛毯,严实的将我裹了起来。
“谁干的!告诉我谁干的!”
我一直自欺欺人的相信,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然而,他的嘶叫却让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这不是梦!它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滚烫的液体,一滴,一滴埋葬在我冰冷的手心。我知道,那是他的泪。
“毓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走开了,是我粗心的忘了关门!你杀了我吧!”
那一夜,痛苦,悲号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病倒了,没有预兆的。只是傻傻的愣在那儿,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渐渐的,连最后一点昭示着生机的的泪水都吝啬的不愿流出。
羽凡一餐一餐,周而复始,不厌其烦的递送到我面前,然而,我就像是一尊活死人,看都不看一眼。
那是对生命的绝望。
羽凡似乎早已知晓我的想法,夜以继日的守在我的身旁,看护着,监管着。
他再也没有问过我那个人是谁,可即便他问了,我也不会道明的。
我能告诉他,那人是皓仁,是我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是他糟蹋了我,啃噬了我的自尊,我的骄傲,我残留的求生欲吗?不能!绝对不能!
我宁愿我不是仲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