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只是她很快便从伤感中脱离,为自己赎了身嫁给一个老实的屠夫,最后病逝。
“红杏楼就是这样,想留下的不赶,想走的不挽留,”温柳不介意地说着,“客官给的赏钱很多,也没人乱花。论赎金,大家都已经赚够了。”
“为何不走?”
该是为了脱身才做这档生意的,听上去却是相反。诉有诸多不解,我知道温柳会解释。她手里随意摆弄着一根无辜的叶子,若无其事地问:“与水桃熟吗?”
“还好吧,”我说,“实际如你一般,几面之缘,却不好衡量了。”
对方把头转过来,看着我颇有意思地问:“知道我屋里头的瓜子是谁炒的?”
“不知……”
前后相接,一个从未想过的可能浮现出来,我瞪大眼睛,“是水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