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手投降做讨饶状:饶了我吧,我可不是你这样开放的肉食系女子。
最好如此。
我们在公司附近的路口处分别,她施施然上了一辆我认不出牌子的豪车,坐在副座上降下窗户对我从容挥手。
不至如此吧。我干笑。
包内手机传来震动,是雄发来的邮件。他已经买好了饮料与食物。
仅靠几顿饭他到底是怎么判断出来我的饮食习惯的?!饮食习惯一直没有太大改变真是不好意思,请原谅没有充裕时间开火研究食物的社会人士吧。
站在咖啡馆门口的灰原弟弟向我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我停下脚步。
实在太耀眼了。
怎么会有人笑得这么、像夏天海边的太阳一样温暖那颗被工作压榨得一点汁液都不剩、冷冰冰干巴巴的心脏都要被这张笑脸给融化了。
是瑰宝吧,这样的雄。
健康的成长了呢。姐姐好感动。
他把外带袋移到另一只手上,牵起我。宽大的手掌干燥有力,像寒冷冬日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壁炉。在眼下的季节里无疑热过了头,但我并不讨厌。
走吧,姐姐。
与同事分开后便彻底进入下班状态的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我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嗯。
干枯的心灵得到了甘泉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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