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药,能让奶变大,陆观夏摇着头不肯,被操的更狠,鸡蛋大的龟头抵进窄小的子宫口时,陆观夏疼得再也忍受不住晕了过去,顾青柏不管他,掐着他的屁股继续操,射出来后放过陆观夏。
……
从那晚起,陆观夏便经常挨操,男人大概是喜新厌旧,对着旧情人的身体没有从前那么痴迷,虽然钱给的依然很大方,但跟他上床的次数还是少了很多,顾青柏为了方便操屄,让陆观夏搬过去,跟他一起住,陆观夏不肯去,自己一个人住,顾青柏只能来找他。
好在那公寓的地段好,顾青柏就算过来也不会太耽搁时间。公寓里的东西被顾青柏带来的人全都翻了一边,衣柜扔的乱七八糟,那些男人十分粗鲁,连根头发也不放过,生怕再有什么匕首之类的凶器,结果却还真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把枪,里面上满了子弹,看的顾青柏都想笑。
“还真是不死心啊。”
顾青柏狠狠一耳光甩上去,打的陆观夏倒在地上,陆观夏被扇多了耳光,已经不会再轻易掉眼泪,捂着又红又肿的脸,还敢咬着牙瞪着顾青柏。
顾青柏自然会让他好看。
晚上上完床,陆观夏骚屄被男人巨屌操的合都合不上,两瓣阴唇红肿外翻,肿的吓人,中间一个圆形洞口,白色浓精时不时流出,顺着遍布青紫牙印的大腿往下滴,那把枪被顾青柏拿在手里玩,就着精液的润滑,就这么插进陆观夏下面的骚屄,陆观夏已经不会叫了,他两条腿被吊起来捆在铁架子上,架子是顾青柏让人特意装的,顾青柏嫌陆观夏挨操不乖,总要跑,绑起来操才能省心。
两只脚腕被铁链绑着,最贴近皮肉的那一圈是粗硬皮革,脚腕很快磨破,疼得钻心,白天贴着纱布,晚上又要被吊起来接着操。
顾青柏不会对这种想要他命的贱东西留情,手握住枪对着骚屄进进出出,枪口直径骇人,哪怕骚屄挨过几轮操,骤然间捅进去屄口还是直接撕裂,几缕血丝漫出来,融在乳白的精里又被稀释的变粉,但比起撕裂,陆观夏更怕的是枪走火,他吓得浑身颤抖,嘴里被塞着毛巾,叫也叫不出来,呜呜呜的抖着身子被枪操。
枪管随着男人的手抽送,很快被插到底,陆观夏疼得差点晕过去,在绝望中顾青柏居然拉开了保险栓,陆观夏瞪大眼睛,疯了一样的挣扎,顾青柏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唔啊——”
铁链被挣的叮铃作响,手腕脚腕生生被磨的出了血,骚屄被枪管内的空气灼伤,疼得钻心,那几枚子弹被顾青柏手捏着丢到地上。
顾青柏抽出枪管,抽出陆观夏嘴里的毛巾,让他把枪上的精液和血迹舔干净,顾青柏低声警告他,再不听话,下次打他的就不是没上子弹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