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资那两个字,几乎是从陆观夏牙缝里挤出来的,顾青柏闻言反笑,“陆观夏,对,我嫖他,他要钱,但是我嫖你,我连钱都不用花。”
……
顾青柏动作十分粗暴,三两下扒了了陆观夏的裤子,内裤挂在脚踝还没落下去,两条白腿就被劈开,粉白的逼穴露在外面,羞得陆观夏几乎想死,顾青柏摁住他不断挣扎的身体,冰凉的两根手指分开逼缝,直接插进洞里,那一刻,陆观夏又想到被轮奸的那两次,疯了一样的尖叫。
“滚,滚出去,给我滚!”
“你这个贱人!贱人!你碰我一下,我让你不得好死!”
顾青柏只当他在放狠话,压根不理,这婊子性子太烈,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根本不会讨他欢心,成天摆一副清高傲慢的姿态恶心人,就是打的少了,操的少了。
顾青柏两根手指在骚屄里进出,陆观夏就算之前被轮过,骚逼被操开,没之前那么紧,也还是很涩,捅了半天一点水都没,顾青柏一手指奸他的屄,一手在床头柜上翻,找到一罐护手霜抠出一坨正要糊进屄里,胳膊上突然传来疼痛,顾青柏瞥头看一眼,发现自己的衬衣被划破,鲜血滴滴答答的顺着结实的手臂往下流,陆观夏脸全白了,瞪大眼睛让他滚,手里紧紧握着匕首对着他。
顾青柏头一次床上被人搞的见血,没见过这样不识趣的婊子,陆观夏那只抓着匕首的手直接被他一折,手腕脱臼,陆观夏啊啊啊啊的惨叫,长发被拽着脸抬起,顾青柏左右开弓,一连甩了他十几个耳光,啪啪啪啪啪的响,打的这婊子叫都叫不出来,被打裂的嘴就被堵上内裤。
顾青柏也讨不到好,陆观夏挣扎中划了他好几下,床单上全是血。
顾青柏就这么拉下裤链,把他抵在床头,双腿大开,劈成了一字马,滚烫的阴茎对着粉逼直接插了进去。
“不识抬举的贱货!”
啪
“还敢躲?”
啪
“我让你躲!”
啪
“贱东西!”
啪
“老子睡白铭意怎么了,轮得着你管!”
啪
“老子是什么身份,养个情人还来要你管三管四!”
啪
“我告诉你,陆观夏,我不在外面搞出个私生子你都该跪着谢老子宠你,别他妈的挑三拣四!”
啪
“挨不了老子的操,信不信我让十几个男人轮你,操死你,烂货,贱婊子,骚屄,拳头都能吞,跟我装什么装!”
顾青柏每说一句,就是狠厉的一耳光,抽的陆观夏脸上全是血,男人粗长的巨屌一刻不停的在柔软的骚屄狠撞,顾青柏只操过他两次,上一次陆观夏还是个青涩的雏,这次好了很多,被一群男人轮奸过后,屄被干的大了些,松了点,不会再吞不下几把,也不会死命夹着男人几把发疼,男人巨屌长驱直入,不顾陆观夏痛苦不堪的神情,直接插到底,顶开最里面的那条细缝。
“呜呜呜。”
陆观夏眼泪又掉下来,要不是内裤堵着嘴又要叫,顾青柏抬手又给他一个耳光,骂他鬼叫什么。
“呜呜呜。”
巨屌每往那里狠撞一下,陆观夏就是一个颤抖,两条腿和屁股全是冷汗,顾青柏掐着他的屁股往上顶,几乎快压不住他。
“贱东西,操你子宫呢。”
“操开了,给我怀孕。”
“还敢躲?操死你!”
“烂货,操死你!”
陆观夏摇着头,疼得只会哭,他上衣被顾青柏用手撩起来,男人的嘴贴着他的奶子,牙齿叼着奶头往外扯。顾青柏大概是真的不太喜欢他的飞机场,咬的格外狠,咬肿了还要掐,说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