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还在跟子宫口较劲,陈淼满脸是汗,插了近半个钟头,那头完全麻了,龟头终于插了进去。
“呜呜呜。”
陈淼疼得不停的挣,谢观澜都快按不住他,对着屁股抬手就扇,啪啪啪啪啪的打,让人听话,等到一炮精液射进子宫的时候,陈淼早就疼得昏过去。
……
谢观澜在酒店里玩陈淼,玩的很high,还让几个哥们给他送了点好东西,他嫌陈淼不会叫,不会卖骚,床上放不开,就给陈淼下了药,陈淼毫不知情,谢观澜把味道奇怪的饮料递给他时,也不知道拒绝,皱着眉喝了两口,继续看教授的课件。
那春药药效很猛,陈淼没过一会儿就全身燥热,下面一阵阵发痒,急需什么东西填满,他脸粉扑扑的,眼睛湿漉漉,一副发春的骚样儿,谢观澜故意整他,看他这样,却穿上外套说要出去,说晚饭吃多了,要去下面散步,还问陈淼要不要出去。
陈淼这样子哪能出去,一团火就在身上烧,他抓着谢观澜的手,说自己好热。
谢观澜看着他发浪,却晾着他,想着还不够,把人甩到床上,自己在下面呆了个把钟头,等到陈淼完全被春药弄得神志不清,才上来享受他的身体。
……
陈淼已经是被催熟的蜜桃,谢观澜大掌摸上去,稍微用点力,都觉得能把身下人捏出熟透的汁水。
“啊啊啊难受,屁股,屁股好痒。”
在谢观澜进来之前,陈淼身上的衣服早就脱光了,床上,地毯上,到处都是,谢观澜不紧不慢的劈开他的腿,中间的逼穴熟透了,全是水,谢观澜两根手指插进去,立马被饥渴难耐的逼穴讨好的夹紧吸附。
“痒,好痒。”
陈淼只会说那一句,谢观澜觉得真没意思,也懒得再玩他,抽出手指,拉开裤链把几把插进去,逼穴湿淋淋的,全是水,骚透了,一不注意,几把就滑出来。
陈淼躺在床上,眼睛半眯着,嘴巴大大张开,流着口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陈淼两条腿被劈开,架在谢观澜双肩上,猩红逼穴夹着根粗黑性器,整个人随着抽插动作来回摇晃,好像死了一样,只有偶尔一两下力道狠戾的顶弄才能逼迫他发出点别的声音。
谢观澜一根几把被泡在暖热阴道内,舒服的要上天,脸上却不显,还是冷冰冰的高傲表情,挑剔的审视着身下承欢的婊子,从逼穴看到胸,再看到脸,最后还是觉得太难看,打算这炮打完就把人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