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物理系,专业课考试很烦人,一道大题能写满四面黑板,陈淼翻着笔记本,在记解题步骤,稿纸上涂涂画画,谢观澜的手从他毛衣摆处撩进去,冰冰凉凉的,吓得陈淼抓不住笔。
谢观澜的手从腰往上,摸到奶子狠狠掐了一把,这骚货奶子大,平时低头哈腰的穿着土得掉渣的背心,在酒店这几天被男人大掌扇狠了,奶头还是肿的,凸起好大一粒,磨到布料很疼,今天也没穿背心。谢观澜手劲很大,掐的陈淼尖叫一声,腰软下去,脸又红了,笔记本落在桌上。
“我,我下面还疼。”
陈淼不太想做,他身上没力气,头好疼,昏沉沉想睡觉,骚屄还肿着,早上涂了消炎的药膏,也没见好。
谢观澜骂他事多,哪里管陈淼想做不想做,手一用力,奶头都要被揪掉,陈淼疼得眼睛立马湿了,抓着谢观澜的手让他轻一点。
谢观澜让他自己脱了裤子,用手撑着桌子,屁股还没养好,上面全是皮带印,又红又肿的,谢观澜挺着几把,试图往猩红糜烂的骚屄里插,刚插进去一个龟头,陈淼又开始喊疼,他大概是真的疼,这几天在酒店玩的狠了,阴道壁前几天被男人几把磨破,血流了不少,之后也没好好养着,一直被迫营业,伺候男人几把,发炎红肿的厉害。
谢观澜一动他就疼,呜呜咽咽的哭,眼泪顺着雪白面孔往下落,可怜兮兮的。
谢观澜不喜欢这种喜欢哭的床伴,本来做这事是为了爽,哭哭啼啼的,倒搞得他跟强奸似的,偶尔哭两声也就算了,一直哭,真他妈的晦气。
“不行,观澜,不行了,屁股好疼,观澜,轻一点,不做了,我不想做了。”
谢观澜手指略过他面颊,滚烫的眼泪垂落下来,让谢观澜心惊。谢观澜搞不懂这人怎么这么能哭,没完没了了,林黛玉也没这样的吧,怪不得家里给他取这鬼名字,淼,比女人更像是水做的。
“不是屁股疼,操的是你骚屄,是你骚屄疼。”谢观澜纠正他,俯下身咬他耳垂,要他再说一遍。
“骚,骚屄疼。”陈淼不会说这种荤话,一句骚屄都说的面红耳赤,谢观澜还逼他,问他屄为什么疼,是不是欠干,非要几把插里面才舒服。
“不是,不是欠干,观澜,屄,饶了屄,啊啊啊啊啊。”
陈淼疼得尖叫,谢观澜操他操的更狠,握着他的细腰,迫他鲜红屁股撅的很高,粗长巨屌狠狠插着炽热的屄口,次次狠凿猛捣,一下下撞开层层叠叠的屄肉,插到最里面,几把很有劲儿,又角度刁钻,噗嗤一声,直接顶到一道阴道壁上的细缝,谢观澜想也不想的就往上撞,陈淼两眼一黑,尖叫声简直算是凄厉,谢观澜抱着他的腰又往上顶了两下,才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疼,不要撞了,屄,屄好疼啊轻一点。”
“什么屄,那是你子宫。”谢观澜觉得有些好笑,陈淼的子宫比一般双性人深很多,又很隐秘,他操了这么多回,居然才找到这地方,他一边使力撞,一边问陈淼,“被操到子宫口了,爽不爽?”
其实这也是明知故问,陈淼怎么可能爽,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很疼,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尖叫着求饶,求谢观澜不要撞那里,谢观澜哪听他的,几把对着那道缝磨,本来双性人就是要用子宫伺候老公几把的,虽然他也算不上陈淼老公,但也是个炮友,享受下陈淼的子宫也不算过分。
屄穴红肿不堪,两瓣阴唇耷拉着,被高速抽插到几把操的根本合不拢,堪堪夹着男人的几把,谢观澜边操边骂,骂他松,红肿的屁股被谢观澜又掐又打,疼痛逼迫陈淼紧紧夹着骚屄。
“才操了几回,就松了,烂婊子。”
陈淼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求谢观澜饶了他,嘴里却被谢观澜塞了内裤,谢观澜抱着他的屁股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