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寸齒痕。
「你眼中的我,是沒穿衣服的,對吧?你只是有些畏光,有些討厭我勉強應付時擠出來的笑容,對吧?你開始變得變態,除了因為你本身就是個變態之外」
「是因為你知道我想要被踐踏,被毫無尊嚴地踩在地上,對吧?」
藍玉成沒回話,他怕一出聲自己就會再一次哭了出來。
「請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雨薇是個喜歡肛交的變態性奴隸,是只屬於您的便器。你是個笨蛋也好廢物也好,我只需要感受到您的存在就足夠了,我只需要被您需要就足夠了。不是那個穿著制服的我,不是那個在台上發光的我,不是那個在眾人面前報告的我就算我什麼都不是,你也還是會用盡全力,笨拙地愛著我,對吧?」
我們去刺青吧,她說。
像是宣示所有物一樣,把名字刺在彼此的身上,她說。
走吧,換床單,她說。
我不會
不不,是你不能。
她面帶微笑,一字一句地說著。
永遠不能。
窗外,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滴滴滴答答答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李雨薇線,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