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的話很多很多,但藍玉成理解她的意思。
於是他從那個晚上開始說起,學妹時不時地含上一口水用嘴餵他,直到他講述完整個過程,她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齒痕是她留下的?」
他點頭。
「頭髮也是?」
他點頭。
「床單換過了?」
他猶豫了一下,搖頭。
對話再次終止。
李雨薇沉默了很久,藍玉成也是。他不認為此時自己有選擇的資格或是說話的資格,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拜師學藝也好,想要讓她體驗不同的遊戲方式也好,那些東西全都是藉口說穿了,就是自己無法抗拒誘惑罷了。
「你喜歡她嗎?」用盡全身力氣,她努力擠出這個問題。
他沒有點頭,他沒有搖頭。
「我對夏紫昀的感情或許有些複雜某種程度而言」
她封住了他的嘴,拒絕讓他往下分析。當唇分之際,他的下嘴唇已經被咬破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滲出,有些鹹膩。
「她咬在肩膀上,對吧?」
她在他的右肩咬了一口,直到流血。接著換到左肩,如法炮製。
「咬我。」
她沒有說得很明白,但他知道她的意思。
沒有顧忌李雨薇的疼痛,用力咬著,直到感受到血腥味為止。
或許是覺得兩個人的舉動很蠢,又或許是覺得自己很愚蠢,李雨薇笑了出來,哭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輪流舔著藍玉成兩肩的傷口,一邊緊緊抱著他。
他沒有出聲打擾她的情緒。
但突然他的下身感受到了別樣的觸感她的手緊緊握著他的陰莖,那力道甚至讓他感到有些疼痛,但他很清楚李雨薇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吃了幾顆藥?」
「七八顆吧,或許更多。」
「那你這邊還這麼有精神?」
她低下頭去,用自己的唇將他包覆住。和平時的口交方式不同,今天她似乎具有更強烈的侵略性,平常小心翼翼避開的牙齒這次刻意和肉棒發生接觸,平時溫柔撫摸的手法今天力道明顯更為強勁。
但這樣的一切藍玉成並不討厭,他覺得自己的陰莖更加硬挺了。
硬到想要找個地方宣洩的程度。
在他發射邊緣之際,李雨薇停下了動作,坐回他的胸前。
「幹我。」
她咬著他的肩膀。
「幹我的屁眼。」
然後這樣說著。
從剛剛他就以最近距離感受著她的濕滑,所以藍玉成並沒有煞風景地問她需不需要潤滑,有沒有洗乾淨李雨薇已經變換了姿勢,像隻需要被填滿的小母狗、需要被肏幹的小母狗一樣,把屁股對著他翹著。
他進入了她的身體。
直到射精為止。
天光透了進來。
驟雨聲也終於遠去。
身心俱疲的兩個人一動也不動,就這樣依偎著彼此,直到其中一個醒過來,另一個也隨之醒轉。李雨薇再一次把頭埋進他的胸前,像是要確認這裡只屬於他一樣。
「學長,你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屁眼呢?」
他一時之間沒法立刻回答,但李雨薇很自然地往下說。
「雨薇是個壞孩子。大多數人對我都賦予了一定的期待,但我實際上對那份期待感到噁心、想吐。因為我聰明,所以我就該當班長?因為我聰明,所以我就得填前三志願?因為我家境好,所以我從小就該學些才藝?那些大人們看到的不是我想要的,而是他們希望我擁有的」
「我不是覺得那樣不好,但我就是不喜歡讓人替我做選擇。」
她的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