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瑟瑟地开口,喉间苦涩,哽咽着说话,一字一句刺得她生疼。
黎曜因伸手搂住她,双手不自觉地用了力气:照顾好自己。
黎穗之心口漫溢着酸胀,她忍着眼泪,嗯了一声,终究是抑制不住地抬手抓住了他衬衣的前襟:哥哥,你要保重。
该走了。
黎曜因没有放开她,说着口不应心的话。
谭正诚看在眼里,不禁久久出神。
黎穗之脱开他的怀抱,一股冷气直钻了进来,她没站稳,晃了晃。
黎曜因想要伸手去接,却终是按耐住了。
汽笛声间断响起,船开走了良久,直到蒸腾的烟雾在远处飘散,黎曜因才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