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纪源腿肚子打起了哆嗦。
……虽然不会死,但这有病的竟然打人!就算隔着棉质家居裤,没有直接打到皮肉上,但夏天穿的本就单薄,被细细长长一条硬东西抽过来,纪源现在疼得嘴唇都有点发白。
“庄历州,放开我。”纪源紧紧握拳,又试图讲道理,语气却弱了许多,“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你,你也没必要,盯着我不放。”
又没人回答了,一时间,纪源只能听到自己不断加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就要撞破鼓膜似的震动。
强撑着,就正常男男关系发展发表了一番言论,纪源一边说得口干舌燥,一边试探着移动身体。他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又感到受了暴力威胁,实在是没有安全感。
停顿了一下,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应答,纪源咽咽口水,继续尝试,“我现在没有交男朋友或者谈恋爱的打算,你……”
“哦?”庄历州这次有了反应,炙热的胸膛撞上纪源,让他被惯性带着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腰撞上一面冰凉坚硬。
是鞋柜。纪源手隔着麻袋撑到边缘,摸到了实物,而不再是无头苍蝇般乱转,这让他心里好受了点。
“怎么,不管是前天把你抱回家的蒋安睿,还是昨天搂着你进门的祝尤,都和你没什么关系?”庄历州的手摸上纪源被打的那条大腿,让他的身体不自在地抖了两下。
就是打了半年炮和一夜情的关系。目前。
纪源翻了个大白眼,抑制住火气,暂且不追究庄历州如何变本加厉地公权私用,不择手段窥视自己的私生活,只轻声道,“没有,他们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啊!”
身体突然被腾空抱起,纪源惊惧不定地半边屁股坐在鞋柜上。因为麻袋只套到腰,他无法用手扶稳身体,只能绷紧肌肉快速找到重心,肩膀微微挨着墙。
大腿肌肉一阵牵动,又牵扯到那片刺痛——不知道有没有破皮出血,但肯定肿了,又辣又烫的。
该死的!什么桃花运!明明是水逆!真他妈桃花流水三千尺!被水冲得绿叶子都看不见一片!
今天要是能在这傻批脑疾胎盘的手里活下来,就立马找物业把门铃给换了!扑街门铃!!!就是他妈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