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帽压得很低,一直遮住了嘴,只露个下巴。
“您好,快递,请签收。”中气十足的男声又粗又哑,喊完又敲了三下门,“您好,管家小助手的快递,请签收。”
管家小助手?纪源眯着眼又看了几下门外的人,才发现他手上举着一个盒子,于是声音平稳地开口道,“麻烦稍等一下,我拿一下钥匙。”实际上只是找了下手机,翻看最新的消息提示。
管家小助手确实说自己有个快递,某个网店寄来的,收件人的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也写得很准确……
纪源抿抿嘴,想起自己搬家的原因。那位寄情趣内衣的跟踪狂,好像又找到了自己。原本他觉得无所谓的,只是蒋安睿觉得现在这里安保比较好,才住进来。但现在估计是又被寄情趣内衣了……这种被暗处之人大张旗鼓地宣布窥探,让纪源突然感觉有点恐怖,仿佛像自己闯进了什么雀笼里似的。
门外的男人还在等着,纪源拿着手机走回玄关,看男人胸前似乎别着名牌,倒不像是个跟踪狂冒牌货。他给管家小助手发了条消息询问,也确实是男人掏出手机回复了消息。
[15:48]管家小助手:您好,纪源先生,为保证住户隐私安全,管家小助手每天会定时给每家每户送快递,也希望住户能够亲自签收确认哦~因为之前您没有选填过收取快递的意向时间,也没有回复消息,所以小助手在派发完其他住户的快递后来打扰您一下~
看着对话框里飞扬的波浪线,纪源觉得要这么活泼地跟业主聊天,也挺为难门外粗声粗气的大哥的。
拿钥匙开了门,纪源接过快递盒和签字笔,在小助手的表单上签过字,道谢后,正要转身关门,就被套了麻袋。
?!?!?!?!?!?!?!
纪源还懵逼地双手捧着快递盒,瞬息间他的腰部就被绳子用力绑住。白炽灯的光线只一小半透过亚麻色的布料,他整个上半身就被套进一片昏黄里。
“庄!!!历!!!州!!!!!!”纪源眨眼间便想通了事情原委,怒目切齿,双手怎么往下推或往上拽,都挣脱不开身上的麻袋。腰上的绳子绑得很死,勒得他皮肉火辣辣的疼。
那个什么鬼小助手也不装了,甩上门,用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却是阴测测地让纪源头皮发麻,“阿源真是太调皮了,明明是我看上的,不能总拈花惹草哦。之前还跟我说周末没空,不过是自己在外面玩得太野,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心情,让我好难过。”
“你他妈真是有病!!我会报警的!!!操!!放开我!!!”纪源用力挣扎着,疯狂粗口,很快就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他大腿上打了一下,过了几秒竟开始刺刺的疼起来。
“你还打我!!”纪源尖叫一声,背后却是冒了冷汗,心下惴惴。
操操操操操操操早知今日他说什么都不会在更衣室惹庄历州!!就不应该去游泳!!混蛋!!
手机在刚才签字的时候放裤兜里了,没办法求救。纪源手指颤着,抹了把汗。
听庄历州那脑瘫五十年才会有的弱智发言,什么“被我看上”,肯定是有大病,完了,他会把自己怎么样,靠!
等等,他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至少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公寓里若出了事故,第一个要被问责的就是这个该死的公寓总经理!纪源咬着牙强作镇定,听着庄历州一直没什么声响,不知那人现在是在看好戏还是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本来觉得大不了就是又被操一顿!或者被操几顿!他妈的谁怕谁!这几天他被操得还少吗!!这些男的也不怕自己鸡巴折他屁股里!
“阿源,很痛吗,你感觉到痛的话,应该也就知道我有多难受了。”庄历州的嗓音恢复了原先的柔和,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