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心带着他到了一僻静无人处,定定看他。她今日一身紫梅流彩纹花纱裙,梳着九真髻,随意别了几支珍珠鎏金钗。夜色茫茫,也遮不住她的风姿楚楚。
凝心抬手便解了衣裳,衣衫半坠在手臂间,酥胸半露。她似是怕羞,脸颊绯红:镜顽,我将身子予你,你把心给我好不好?
镜顽猛地一闭眼别过头去,从自己身上解下外袍一扔罩住她,声线如冰:施主何必如此。
他紧闭着眼不曾望她,凝心像是被扇了一耳光似的脸颊火辣辣的,在暖花阁从未有过女子脱衣,男子不愿看的局面,凝心觉得身为暖花阁预备头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镜顽顿了顿又放缓语气斟酌道:世人皆苦,女子处境也尤为艰难,施主若是有什么事直言便可,不必如此。
凝心怒视着他,镜顽仍旧不睁眼,再度开口道:快要入冬了,施主加些厚衣裳罢。
你是觉得我不好看?凝心拉起自己的衣裳,收起镜顽那件白袍狠狠扔回给他。
那衣袍落在镜顽手中,镜顽闭着眼接住了,轻声道:皮相虚幻,在贫僧眼中并无差别。
凝心从未听他说过这么多话,还一句比一句不中听。
她气死了,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那和尚不听不看,她怎么能让他动情呢?王府她便进不得了?她不甘心!
她走上前去,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既如此,那我要你喜欢我。
镜顽下意识退了两步,仍是沉着的姿态,叹了叹气:施主何必强人所难,出家人并无情爱之念。
我不管你是不是出家人,我喜欢你,自然也要你喜欢我。凝心乘胜追击,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
镜顽不接话,淡淡道:夜深了,施主请回罢。
(镜顽番外有点长,这都7k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