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那块特有的玉佩送给了季司哲。
“王爷不可!”云影自然是不会让季司哲得到玉佩。
那玉佩触手微凉,光滑细腻,上面有个镂空的“安”字,一看便是上好的玉。再加上云影那副快将他吃了的眼神,季司哲自是知道此玉不简单。
于是,对着安以清笑嘻嘻地调侃道“这玉该不会是送你未来王妃的吧,收了这玉就是你的人?这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做这个家伙的另一个主子。”
说着就要将玉佩还于安以清。
“有了这玉佩,你只管到京中的酒楼拿酒便是”安以清顺着季司哲手将玉佩退了回去,“而且此后你直接走正门便是,实在不用走窗户。”
每次季司哲来全是爬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
看安以清这般坚持季司哲最后也就收下了。
安以清与季司哲成了好友,安以诚自然是知晓的,一开始他也和云影一样,对于这个竟敢夜闯靖王府的飞贼十分不满。
但他会忍,只在私下让人看紧季司哲,一但发现他做出对安以清有害的事就立即下杀手。
可在知道安以清将玉佩赠也与季司哲时,他便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来到靖王府质问安以清。
安以清却是平静地为他沏了盏茶,让他冷静。
“皇兄难道是不相信臣弟的眼光?放心,季司哲此人值得深交。”
“你是想拉拢此人,为我们效力?”
此人一身功夫神秘莫测,又与众多江湖中人交好,若是能为他们所用,的确对他们有利,安以诚做出了一反思索。
“不,我不想让他卷入朝廷纷争。”
如果可以,他希望季司哲一生都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自在如风。
略过安以诚眼中的讶异,安以清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某处。喉间传来一阵涩意,他抬手掩唇轻咳了几声。
别人只看到季司哲如何在他府上蹭吃蹭喝,言行狂放,却无人知道他那藏于豪放之间的细腻温柔,以及他那真心相待的赤诚之心。
安以诚当时不明白季司哲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让他家皇弟如此相待,直到安以清旧伤复发危及性命之际他才有些懂了。
那时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直言无力回天时,季司哲却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请来了踪迹难寻,性情古怪的一代医圣——钟老。
更是日夜奔波,上天入地为安以清四处寻药。一向风流写意的大侠,那段日子竟也眼下一片青黑,风尘仆仆,形象全无。
看到季司哲如此安以诚才觉得安以清的真心没有白费。
大齐的春三月,正是最好的季节,水边青柳摇曳,偶有清风带来青草清冽的香气,春水潋滟,泛着波光。
安以清正在亭内独自对弈,这时云影上前递来一封信“王爷,季大侠来信了。”
安以清接过信来,不紧不慢地打开,发现里面除了信以外还有一朵干枯的花。
信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字,还是和以往一样,为他介绍着季司哲去过的某地,那里有什么美景,又遇到什么趣事,当地百姓又过得如何………
但这次信的最后却写着“此地虽有美食佳肴,但总觉得不如安公子府上的让人食之难忘。”
安以清怔怔地看着这几个字许久,眼中神色复杂,后立即回书房提笔回道:
“佳肴美酒皆备,随时待君至。”
季司哲在收到信时,嘴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更是二话不说运起轻功就往靖王府处奔去,一如当年一样。
只不过,这次到不是为了酒,而是为了那个人。
季司哲回到那个熟悉的小苑时,早已是月华初上,星子寥落之际。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