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没到放学的点,生意清淡,偶尔过来几个无业游民的小青年,问我有没有黄的。我说没有,如果需要的话明天可以去进此类货。几个小青年没有说话,匆匆离去。
当今社会,会做买卖很重要,这说明你有一个经济头脑,说明你不会饿死街头,说明你比别人更会挣钱,说明你很强!
当放学的时间到了、那些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们从校门涌出时,我也体会到我是一个很强的人了,因为那些书很快兜售一空,真是炙手可热,我净赚两百多。
我来得时候满载而来,我走的时候也是满载而归,我收获的不仅仅是金钱。
正当我要喜气洋洋地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在人潮中看见一个人——林石——朱朱的表弟。原来他也是这所高中的,原来我和他是可以称为校友的。但我没有跟他打招呼,毕竟跟朱朱分手了,也跟他没什么关系了,省得尴尬一场。但我的记忆还是被拉回到了与朱朱在一起的时光里。每当这时,心里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瞪着三轮车回到光年那里,我请他吃了饭,礼尚往来,这是应该的。饭后,我手心痒痒,还想卖点什么,便又从光年那里拿了些光盘出去卖。
临走时光年小声嘱咐我说:“卖这要留心。”
我说我心里有数。
六十五
我卖片儿就不能再去高中了,卖这个东西要去大学城才行,那里看片儿的人多,这个我了解得很,干这行之前,我也是毛片大部队中的一分子嘛。而且,在大学城里卖片儿,这绝对符合商品销售要有广阔市场的道理,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
出去卖片时我还要穿上一件皮大衣,五颜六色的片子就装在大衣里面的口袋里,幸亏现在已是秋季,天气也已转凉,穿皮大衣还算是在情理之中,但若要是仲夏,我想我不被捂成精神病,也会被别人看成是一个精神病的。
我听从了光年的话,卖片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一边警惕警察、工商、城管的人,一边又还要不停地询问过路的人要不要碟儿。通常情况下,被我问的人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不买;一种是买。不买的人也能分为两类:一类是给我个白眼,不屑地走开;另一类的素质则很高,很客气地对我说“不买”,之后还不忘说声“谢谢”。而要买的人同样有两类反映:他们大都先是眼睛一亮,然后问我有什么电影或电视剧;另一类就直接了当地问我有什么毛片(这类人很挑剔,他们会告诉我不要黑人的,只要欧美的或者日本********)。
我这第一夜的卖片儿生活还算可以,小赚一把,于是我第二天又出来,第三天同样……于是我开始了二道贩子的生活,并喜欢上了这种夜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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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我是哪一天碰到老张的了,只记得那天我一如既往的在华灯初上的夜晚出来卖片。我也忘记那天老张是第几个被我问的人了,只记得当初他没有给我白眼,也没有对我说“谢谢”,更没有眼睛一亮。这让毛骨悚然,我的第一反映告诉我,他可能是警察或工商或城管,因为当时他西装革履,五官端正,很正派的样子,这不得不让我联想到中国的执法工作者。就我在悔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询问他时,老张用他那庄重、浑厚的嗓音说话了,他问我:“你是不是大学毕业生?”
我以略微颤抖的声音回答说:“是。”
老张满意地点点头,又用他那严肃的双眼上下打量我。
而这时,我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想想自己过去在校运动会上百米11秒2的成绩,我想眼前的这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应该不会追上我吧,除非他是刘翔转世或灵魂附体,跨着栏都能跑12秒多,佩服!
但后来我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原因是老张根本不是什么执法人员,而是一个某某著名大学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