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家,她念道我的名字:“盖(Gàī)天力。”
一阵哄堂大笑。我红着脸低下头去。
此时还有人趁火打劫,小说嘀咕一句:“一片定五片。”
更年期班主任又念一遍:“盖(Gàī)天力?”
仍旧是一阵笑声。
更年期班主任不罢休,反复念了很多遍“盖(Gàī)天力”之后终于不耐烦了,她走下讲台,询问着谁叫“盖(Gàī)天力”,于是好事儿同学把眼光投向了我暗示说“他就是盖(Gàī)天力”。
更年期班主任心领神会,怒气冲天地走到我面前说:“我念你的名字你为什么不答‘到’?!”
我委屈着说:“老师,我不叫盖(Gàī)天力,我叫盖(Gě)天力。”
更年期班主任顿时尴尬,无地自容,很没面子。
虽然我为自己的申辩是成功的,但我还是被罚站了一上午,原因是我有不尊敬老师的倾向。
九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看到了中国教育的弊端,抵触情绪与日俱增,学习成绩也因此居下不上,自此成为老师们眼中的“差生”、“问题生”以及“混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