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人家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怎么了,结了婚还能离呢。”
“我可不想打扰人家的幸福生活,这是道德问题你懂吗?”
“你道德个屁,喜欢就追,装什么逼啊!天力,我告诉你,在这种事情方面道德得靠边站,有感觉就出招,想办法把他变成自己的,这才是男人。”
“我跟你不一样。”
“我怎么了?”
“见一个爱一个。这不是我的爱情规则。”
“我见一个爱一个?”
“就是,要不宁宁怎么发展得那么快?”
“这是我的能耐。作为男人,你得向我表示敬意,你得向我学习。”
“成,我向你学习,你说吧,你是怎么勾引人家宁宁的?又给人家谈人生谈理想了吧?”
“那都老掉牙的一套了,我直接跟她聊的爱情和事业。”
“这还是老掉牙的一套。”
“反正我成功了,你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不会是眼红了吧?”
“我还就真没眼红。”
“没眼红那就做出来让哥们儿我瞧瞧,单身生活多腻歪啊。那什么,我快到家了,赶明儿再聊。”
我听到老陈干脆利落地挂掉电话,我从床上坐起来,依旧闷闷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朱朱可爱的模样,仿佛她就在眼前。
15
我陪朱朱逛街,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吃路边的小吃,后来在商店里买衣服,她拿起一件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但没有你人好看。她笑了,将我拦腰抱住。我也抱住她,于是我们开始接吻……
先别觉得奇怪,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对,我梦到朱朱了,而且梦的内容我们完全是一对恋人。梦是五颜六色的,里面什么都有,什么也都又可能发生,所以我的这个梦还不算离奇怪异,情理上还讲得过去。
八
早晨我是傻笑着醒来的,嘴边流了一滩哈喇子。我用手将嘴角抹干净,坐在床头上抽烟,细细品味昨晚那场甜美的梦。
梦和回忆有什么区别呢?我还真不知道。也许梦就是睡着的回忆吧。但我和朱朱还没有真正开始,至少现在还不是恋人的关系,那怎么就出现回忆了呢?我想不明白,我感到莫名其妙。
16
现在是几点,我没太注意,只是觉得窗外的太阳应该很高了,因为阳光从并不怎么严丝合缝的窗帘中寻找到缝隙挤了进来,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变得奄奄一息。
我悠闲地吐出一个个的烟圈,就好像我已逝的年龄一般悄悄离我远去。我有一种预感,我又要开始回忆什么了,因为我又被安静的环境所包围了,所以只剩下回忆才能让自己的心觉得充实。
我这次想到的是我初中那会儿,初中一年的烂漫时光——
我首先想说的是我的名字:我姓盖,名天力。按说我的名字还算大气,叫起来也是朗朗上口,可谁料我的名跟我的姓结合在一起,却成了别人的笑柄,原因是几年前在神州大地上出现了一种叫“盖天力”的补钙产品,且宣传广告正如当今的脑白金一般风靡,其结果便是家喻户晓。所以自从我上初中以后,便没有人再叫我盖天力,反而都龇着大门牙嘲笑着叫我“钙片”。这让我无比愤懑,愤懑之余还有些无奈。我认为那些叫我“钙片”的人是彻底的文盲,因为我的姓根本不念“Gàī”,而应该是“Gě”,所以我跟那个什么“盖天力钙片”没有丝毫瓜葛。
可是“钙片”这个绰号还是与我如影随形,一直陪伴着我过完大学生活才销声匿迹。
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初中刚入学的那会儿,我那位正处于更年期的班主任站在讲台上一个一个的点名,说是要充分认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