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从腰窝往上舔,直将整个背部都留下痕迹。
此刻再看,穴口已经一片柔软湿滑,阿布插了三根手指进去,看着那被完全撑开的肉洞,小鱼儿使坏般的,跟着阿布的手指又往里慢慢推了一根。
“唔,不行了,太满了,要裂开了......”阿布摇摇屁股,想摆脱那种满胀的心慌感,他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
“不会,”小鱼儿舔着他的脖颈安抚,“你还能吃下更大的。”
“呃啊,小鱼儿……”四根手指在穴里搅动,主要是小鱼儿使坏,搅得阿布百爪挠心,万蚁噬魂,整个人酥麻不已又没法真正释放,憋出一身汗,只想求个痛快。
淫性被激出,他也顾不上这样做是否太过淫浪,往前挪了挪,脸埋在小鱼儿裆部,隔着布料去舔那里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口水洇湿了一片,那硕大的龟头就显现了出来。
他抬起脸,一张浸满情欲的脸,软软道:“操我嘛。”声音就像在蜜里泡过似的。
小鱼儿早就绷不住了 全身肌肉紧绷,绷得更紧的是那根大肉棒,阿布这副样子,简直是专门来收他的,不管是在日光下汗津津的皮肉,还是含着春情的眼眸,或是艳红的唇,蜜似的嗓音,无一不都在勾引着他,撩拨着他。
他将阿布抱起来坐在腿上,坚挺的肉棒放出来,笔直地竖着,接着对准阿布的淫穴往下一压,整根没入,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阿布是软在小鱼儿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嗯嗯啊啊地叫,时不时说一声“轻点,好大啊……”
小鱼儿则在这一声声的呻吟中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猛,握着阿布的腰上下挺动,啪啪声不绝于耳,穴口处脂膏混着肠液被拍打成泡沫。
欲望越积越深,越堆越高,阿布神智混沌,身体由软转硬,绷得直直的,仰着脖子,任由汗水滚落。
小鱼儿知道他要到了,更加用力的顶撞,顶得阿布一口气都要分几次喘,后穴极速收缩,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他泄了出来。小鱼儿却没停,在那极度敏感的甬道里拼命抽插研磨,阿布整个人都在抖,在抽搐,完全无意识地抓着小鱼儿的衣襟尖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快要疯。
随着小鱼儿在他穴内尽情激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肉壁上,他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感觉远比第一次要强烈得多,眼里被逼出泪来,声音也叫得沙哑。
他犹如一条被丢在沙滩上渴水的鱼,张着嘴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手紧紧揪住小鱼儿的衣襟,仿佛是唯一的生机。
林间细碎的光洒在阿布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斑驳性感,更照在他沉溺情欲的脸上,透出万种风情,与昏暗的烛光下模糊的面容不同,小鱼儿第一次见到这么清楚的阿布的脸,很迷人。
小鱼儿握着他的脖子拉开距离,托着他的腰让他把胸部露出来,露在天地间,露在野林里,露在风中,然后伸出舌头往上舔。
细细密密的酥麻感拉回他的神智,本能的渴求,抓着衣襟的手改为勾着小鱼儿的脖子,更加挺起自己的胸口,更深地往小鱼儿嘴里送。
被照顾了一边,就会冷落另一边,他伸出手去抚慰,还要提要求,“轻一点,舔一舔,好舒服啊,吸得深一点嘛,嗯……小鱼儿,我好舒服……”
等到小鱼儿将一边吃得红肿,碰一下都疼时,他就觉得满足了,然后送上另一边已经被自己揉得软软的奶尖和胸肉。
小鱼儿全程依着他,一种奇异的心绪涌起。
从小,阿布就是他最好的朋友,除了和阿布在一起,他没有想过别的可能。
阿爹问他喜不喜欢阿布,他说喜欢。
阿爹问他爱不爱阿布,他说爱。
阿爹问他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