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像逗小狗那样,“休息好了我们还要去南边看看,到时候再装我框里好了,累不累?”
阿布摇头,他不觉得累,还很精神,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跟小鱼儿在一起他就会很开心。
下午时他们在南面山上搜寻了一阵,收获不多。
阿布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鱼儿摸了摸他有些发红的脸颊,问:“累了么?休息一下吧。”
前面正好有块大石头,还算平整,两人坐在上面,小鱼儿给阿布喂了水,再拿干粮时被阿布制止了,小鱼儿就把干粮放回去,“那你靠我身上休息下,快到时辰回去了。”
阿布一脸郁闷,靠在小鱼儿身上嘀咕,“不是说要操我么……”
说完又觉得自己太过浪荡,开始找补,“我是说,太阳都要下山了,到时候你别说是我不给,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小鱼儿邪笑着,抓着阿布的手往自己裤裆按,那里不是勃起也很大一包,阿布只稍稍捏了捏,那家伙就在他手中迅速胀大。
就,真的挺浪荡的。
阿布不好意思地想收回手,被小鱼儿按着动不了,小鱼儿靠他极近,一说话,滚烫的热气扑在他脸上,“我怎么会不愿意,我只是在找合适的地方。”
掌下跳动的筋络挑动着阿布的神经,从进山开始他就处在一种小鱼儿会在白天、在山里,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做那种事,他就一直处在紧张又渴望的情绪里。
每走过一片平坦的草地,一块落满树叶的空地,他都觉得那是绝好的地方,可小鱼儿都没有反应,好像他真的只对采药有兴趣,好像进山之前根本没有说过那种扰乱他一整天心思的话。
两只竹篓并排摆在石头前面,两个少年坐在石头上头搂抱着,忘情地亲吻着。
小鱼儿从怀里摸出一罐脂膏,交到阿布手里,阿布被亲得脑袋空空,莫名被塞了一手有些懵,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小鱼儿,“你不帮我么?”
小鱼儿用拇指抹了一把他艳红的唇,“你自己来,我看着。”
他把阿布翻过面,脸靠在他大腿上,双腿跪着,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带一解,裤子就褪到了大腿,露出来浑圆又肉感十足的臀部。
山风吹过,又有日头照着,照在那紧闭的穴口,颜色有些淡,完全不像吃惯了大肉棒的穴。
还没怎么着,阿布就已经两股战战有些跪不住了,一想到要在这宽阔的天地间和小鱼儿行苟且之事,他就又羞耻又激动。
“啪”的一声,小鱼儿往他白花花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有点痛却又不那么痛,正好拍在他的点上,阿布抖了抖,下身已经抬起了头。
小鱼儿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一顿揉搓,暧昧道:“还不开始么?太阳要下山了。”
日落就回去,这是和师父约定好的。
他愤恨地在小鱼儿大腿上咬了一口,最终打开了瓷罐,挖出一坨脂膏,颤颤巍巍地抹在了自己的后穴上。
平常把脉、开药方的手指,如今正在给自己扩张后穴,好让另一个人的阴茎插进来。
小鱼儿光是看着那细细的两根手指插在穴里,就激动不已,下身胀得要爆掉似的,两下扒光了阿布的衣服。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阿布光溜溜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刺激着他往自己更深处送去。
这副模样,与传说中的勾人魂魄的狐狸精别无二致。
可能是碰到了敏感点,呻吟声陡然在山间响起,被风吹散,更多的呻吟接二连三溢出,阿布的脸已经泛起潮红,手也停不下来。
小鱼儿俯下身,顺着他的背脊往下舔,留下一串串印记,舔到腰窝时,狠狠吸了两口,阿布刺激过度,前端溢出精水。
小鱼儿舌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