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地来到淅雨台,那今晚若是来奴家的寝房的话……”
雪恨听得很明白,只道:“你可不要骗我。”
夜里,趁门仆都歇息去了,雪恨独自大方地穿过庭院,来到清娘子的寝房,一眼便瞧见房门半掩着,便径直轻轻推门步入房中,顺手将门扉紧紧关上。
两件广袖长外衫被随意挂在屏风顶上,寝榻上的两人的衣襟敞开,彼此不蔽下方,阳清名使力拍打柚子,与雪恨沉沦在这样美妙的夜晚。
阳清名笑道:“你知道吗?我这一趟外出,去见我的旧相好与我的孪生弟弟,如今已然人事皆非,只能欣赏他们两人的好事了。”
雪恨听他说是去见了无砚与清远,顿时有些沮丧,但得知他没能介入他们之间,又立刻心情舒朗起来了。
阳清名凑近雪恨的脸庞,微笑道:“少尊主对我,只是最普通的儿女心思而已吗?”便覆上他的花瓣。
雪恨一边安享阳清名的节奏,一边用指尖爬过他的辰砂仁,令阳清名快乐得微微抬高花瓣池下方的倒山峰,更加愉快地拍打柚子。雪恨直统统地坦白:“我爱你,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
阳清名笑了笑,只是在笑,没有表态什么,随即往他花瓣池里投入丁香,一阵捣乱。当雪恨就要迎来冲天海浪之际,阳清名早先发觉,竟用拇指指腹封住了海浪的出口。
雪恨叫道:“不!你快松手!别这样!”抚上了他的手,试图挣脱开。
阳清名只笑道:“不是说爱我吗?我要让少尊主尝一尝最极致的一瞬。”狠狠拍打了柚子片刻以后,才肯移开拇指的指腹。
雪恨痛苦隐忍了片刻,突然间的解封,却令他更觉得畅然,微抬倒山峰,眉心微皱后,便不动了,脑里一片空白,呆滞了片刻,才一点一点地被拉回神志。
阳清名又道:“少尊主可以回房歇息了。”
雪恨搂着他,仍不想放手,回道:“我想在今夜当你的枕边人。”
阳清名轻笑:“在下可不习惯少尊主睡在身侧。”
雪恨忙问:“慕容无砚可在你的枕边睡过?”
阳清名回答:“是,我搂着他睡到天亮。”
雪恨便不满道:“那我为何不行?”
阳清名轻描淡写道:“少尊主与他不同,云岫顶与慕容世家不同。”
雪恨回道:“有何不同?我和他,都是被你夺过第一次的人……”
阳清名抚上他双手,随即将他的手挣脱开,回头笑道:“少尊主回去睡吧。”
雪恨便只好起身,穿上衣袍,离开了这间寝房,穿过回廊回去了。
阳清名勾起唇角,自顾喃喃:“慕容世家是我想得到的,也与我没有任何纠葛,但云岫顶总是牵制着我,终究会成为我当淅雨台掌门的绊脚石,我怎能让你成为我的枕边人?棋子注定只是棋子。”
一夜平静地过去之后,迎来了一如既往的清早,露水才刚刚在徐徐秋风中消逝,天边却雷声大作,令人心惶惶,久久竟不见半分雨露,仍是干燥的阴天。
黄延一个人进了宫都,进到了内宫,听闻宏里出事,便径直来到永乐斋,天云刚从宏里的寝房出来,就在内廊与他相遇,就与他打声招呼:“是闻人先生,久见了。”
黄延只平静地浅浅一笑,不说什么,径直进到寝房内,瞧了瞧宏里的情况,问道:“他昨夜有没有发狂?”
天云诚实地答道:“他只要一到晚上都会那样,只有喂他一滴血才令他安静下来。”
黄延回头,瞧了瞧天云的手指,只见那十根手指都用止血纱布包扎起来了。大正朝廷建立之前,他为了把持朝政,设下了计谋废掉了天陵的葛云太子之位,改立年幼的天云为新太子,因而对天云有些许亲情,便关怀道:“长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