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此法虽然管用,但自己的身子毕竟也是肉做的,该想一想别的办法。”
天云回道:“王嫂用过术法的解咒方法,但不管用。”
黄延解析道:“她不曾习过术法,也非异能体质,只念咒当然无用。据闻郡王子是被人下了蛊,用一般的解毒丹不管用,如果蓬莱玄君肯赏脸,可请他一试,但,最好能抓到下蛊之人。”
只刚说完,上元贺香的声音便自身后传来:“是莲幂下的蛊。”
黄延再度回头:“莲幂……?”脑海里依稀记得这个名字。
上元贺香继续道:“是我郡王府上的侍卫统领,如今人已经失踪了,留下了承认罪行的信函,郡王会打算派人到各郡通缉莲幂,如果抓到他,应该能供出解药与下蛊的目的。”
黄延回道:“如果他下蛊的目的与这数年来的连环命案有关,便是破案的线索。”
上元贺香只道:“但愿是吧。”
黄延不再说了,转身就走,前往朱振宫。
天云瞧着黄延的背影,不由对上元贺香说:“他令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上元贺香接话:“不止是你,他也令我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我真的很希望,他就是‘他’……”
天云好奇:“王嫂在说谁?”
上元贺香只道:“没什么。”便走到寝榻前,照料宏里。
朱振宫的起居殿内,黄延坐在椅子上,宫娥将一只托盘轻放在他旁边的茶桌案上,便退了下去,托盘里是一只空茶杯与一只茶壶,茶壶的外壁的温度还有些烫手。黄延自顾斟了一杯热茶,先静静放置。
苏仲明问道:“瞻鸾塔内审问薛慕华有什么结果了?”
黄延不急着回答,只先试着轻抿一小口茶,才肯启唇:“金陵阁问了他三个问题。”
苏仲明关心道:“他怎么说?”
黄延徐徐道:“金陵阁的第一个问题,斗篷与面具是否是他拥有之物。他便说,斗篷确实为他拥有之物,但面具,他不识得。”随即徐徐饮完一杯茶,又斟上一杯。
苏仲明问:“他可知那件斗篷是如何遗落在那个山洞?”
黄延答:“他只说自己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