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卖给我们一头劣马!”陆云丘愤愤不平。
“生计所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林岁言难得替别人开脱。
放走了那匹马,眼下问题就是洛子川了。他身上有伤,总不可能真的在后面追着跑吧?
“我们所去之地极为偏远,子……川兄!你看公子所乘骑之马背尚宽,不如……”陆云丘道。
林岁言的马匹,果真比陆云丘所乘骑马匹的马背长了几指。
“你……”“公子,我……”
二人同时发话。
“罢了,你……上来?”林岁言眯了眯眼。
洛子川下意识不愿意,但很快被不知名的别种情绪代替。他垂下头,应了声“好”。
在林岁言的搀扶下,洛子川骑上了他的马。林岁言掂起鞭子,抽了一下,马儿立刻跑起来。
洛子川四肢僵硬,目光扫着地面,尽可能减少与鞭奕君的肢体接触。结果可以说是无济于事。马儿在软鞭的催促下,迈开四蹄飞奔。为了防止再一次跌落马背,他下意识地去摸缰绳,然而首先接触皮肤的,是笼罩在鞭奕君纤细腰肢上的衣服布料。
洛子川手一顿,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红。
“陈公子小心点,别又跌下去了。”林岁言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洛子川听到。
8、阙玉
◎也是林某前世行善所致。◎
洛子川并不清楚林岁言要去哪,但看样子是一天内无法抵达。眼见黄昏将至,三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
过往商客多,客栈并不难寻。客栈掌柜笑脸相迎。他生着络腮胡子,眉目和善,大抵三四十岁,鬓角根处泛起了丝丝银白。
陆云丘给了银子。掌柜连忙道:“三位楼上请。”
洛子川环顾屋内环境。人只多不少,一部分人围在木桌上享用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