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川翻身上马,衣摆翩翩,好个英姿飒爽俊俏少年!周围的姑娘看得发呆,脸上荡漾起一抹不正常的绯红。
相比之下,林岁言这边就算受冷落的了。
陆云丘生着一张公子脸蛋,但缺点就是太过普通,刚好卡在“美”与“丑”的交界处,没有记忆点。林岁言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有信心的,但脸上一大部分被黑面具罩着,只露出那红似血的双唇。保不齐是脸上留下什么疤,不敢以全脸示人。
三匹马在街市上驰骋,过路人好像习惯了。十分自然地让开道路,供马匹先后过去。
洛子川很明显地意识到,自己所骑的这匹马,行走速度远远比不过另外两匹。左前蹄落地轻,剩下三蹄落地重。
穿过喧闹的街市,走进一片密林。好在密林内没有迷雾的笼罩,路也颇为平坦。看着鞭奕君、陆云丘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欲开口唤他们,在出声的一瞬间,他停住了。
他没有资格让前面二人慢一点。自己挑到了劣马算他倒霉,若是因为马蹄子不好而迫使别人停下脚步,那就是他矫情了。
洛子川拾起缰绳,想让马走得快些。马加快了步子,忽然脚步一顿,传来一声嘶鸣,猛地冲了出去。洛子川没来得及做回应,就因马儿突如其来疯癫身体一颤,三下两下滚下马背。
洛子川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又滚落马背,可谓伤上加伤。好在他是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能把与大地亲密接触的伤害减到最小。
马疯疯癫癫地飞奔而去,林岁言眼疾手快地拽住它的缰绳。它嘶鸣一声,乖顺的停下来。
林岁言下了马,看到爬在草地上的少年,好气又好笑。
“怎么样啊?还能起来吗?”林岁言问道。
眼前冒出来一只手。顺着手往上看,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少年。
洛子川手指扣着草地,指望用手臂把身体支撑起来。然而这种逞强的后果就是——重新跌在地上。
“逞什么强啊。”林岁言晃了晃修长的手,“起来啊?”
洛子川没吭声。
“你要在这儿睡一觉啊?”林岁言讽刺,踌躇片刻,“你一个男人,总不能指望我抱你起来吧?”
洛子川眼神一凛。他刚才……听见什么了?
洛子川扯过他的手,自己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样子极其狼狈。林岁言笑着说道:“原来你这么害怕被人抱啊,那我下次是不是可以拿这威胁你啊?”
洛子川语塞。他当然不害怕“被抱”,他害怕“被眼前这人抱”!
洛子川越来越笃定,这位鞭奕君——堂堂正正的男儿,能够做到效仿宫女拿着鞭子抽人,心里一定足够……变态!
林岁言把洛子川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指责道:“那马蹄子有问题,你没感觉出来吗?”
洛子川感觉,这次鞭奕君的嘴角没有上扬,语调极为平淡,就像一位父亲在指责做错事的孩子。
“你早知道了?”洛子川道。
“你想什么……”林岁言蹙起眉,说道:“我刚才拉缰绳的时候注意到它蹄子落地力度不一,明显左前蹄被伤过。我和云丘没注意,你骑着它走了一路,别告诉我这都没察觉到?”
“察觉到了……”洛子川喃喃道。话语极轻,正常人是听不见的,但林岁言可不是“正常人”。他转头道:“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陆云丘身边。洛子川怔神,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这问题。他眼球一转,转移话题说:“这马怎么办?”
洛子川指的是他刚才骑的那匹,左前蹄有问题的马匹。
“放了吧。”林岁言道:“叫它自生自灭,也算仁至义尽了。”
“公子,那人太坏了!你给他那么多钱,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