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脱不开干系,虽然眼前的人并不知道他的小江总做了什么。
“谢谢你……”江旷打开软件,按着谢行说的编码输入进去,然而没有,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心像在深海里不断下沉,是电池耗尽还是进水失效,或者被发现丢掉了?
跟着在历史追踪里看到了一串亮着的光点,现实出这个追踪器的行动轨迹。
江旷选择了最后48小时的轨迹,地图放大,看到光点从市中心毫无规律地移动了一大圈,然后到了谢行的家,又到了缪家,跟着一路驶向城外,最后在下泉岗的边缘消失了。
江旷的心跟着光点一起咚咚跳,信号消失的一瞬差点心跳停止,他努力理清头绪,对的,一定就在那一带,没有错,就算把一带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来。
他跟警方一起打印了江令辉的照片带出去,警方说那一带,上泉岗和下泉岗以前是旧时代的贫民窟,近几年被划为拆迁区后,许多破旧老宅子还有人偷偷摸摸住着,非常荒凉。
他们带着搜救警犬在那一带地毯式搜索,梁迟没找到,却找到好几个住在那的流浪汉,给他们看了江令辉的照片,问最近是否见过这个人。
流浪汉都惊悚得摇头,却有一个人似乎很犹疑,梁迟让他仔细想想,他说好像见过,那个人几天前来过这里,好像在找什么,到处看。
梁迟问他照片上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活动,流浪汉又想了一阵,说不是这里,是在上泉岗,靠近河岸那里。
江旷和警队赶紧奔过去,沿着河岸四处搜寻,终于搜到一个肉眼十分难以发现的底下洞口入口。
后来江旷才知道,这里有一个旧时代的地牢,是关押重犯的,以前没有防汛措施,登虹河夏天涨水的时候会直接淹没地牢,很多犯人就这么被淹死在了里头,。
江旷走下石阶的时候看到下面的地上有积水,他的心又提了起来,昨夜大雨河面涨水,如果河水倒灌进去……
跟着,他听到了青苔掩盖的地牢大门背后传来呜呜咽咽的人声。
江旷踩着积到腹部的水大步跨了进去,看到梁迟正被铁链绑在正中间的石柱上。
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头上套着黑头套,听到有人进来后,正拼命发出声音。
江旷一把将罩着的黑头套扯了下来,看到梁迟红肿流泪的眼睛。
警察到梁迟背后,用工具撬断了铁链,松开捆着他双手双脚的麻绳。
两人四目相对,四只眼睛通红。
江旷轻轻揭开封住他嘴唇的黑胶布,贴得太多太紧,撕开时带起皮肉,江旷一边用手指按压着,终于撕开后,梁迟大口喘气。
江旷看到他脸上、嘴角的大块淤青,才一天一夜没见,眼前的人已经憔悴得像即将枯萎的花,江旷一直小心捧着,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竟然被人折磨成了这个鬼样子,心疼漫山漫海地涌起来。
警察催他们先离开,漆黑的地下水牢里,江旷却再也忍不住,不管身后还有人,捧着梁迟被撕裂和重击过的嘴唇,极轻地,用自己的唇覆盖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当当当,进入新纪元!
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