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接你,来了再说。”
“好好,我在……枞云山……我也不知道哪里……”谢行讲得断断续续,电话被一旁的人拿过去,一个沉稳的声音说:“你好,我是爬山的驴友,这里是枞云山香溪谷,经纬度我报给你……”
警察做了记录,马上去安排人手救援。
虽然心急如焚,江旷还是决定先在医院等谢行,也许他能知道点什么。
他继续跟江令辉对峙,弄得他筋疲力尽,却仍然什么都没问出来。
三个小时后,谢行被担架抬着进了急救室,他主要伤到的是右腿,一侧肋骨,还有脸上的烫伤。
医生给他拍过片,确定没有其他的内伤后在急救室给他做外伤处理。
江旷坐在一旁,对着谢行他有些愧疚,“怎么回事?”
一问,谢行的眼泪涌出来,医生皱眉道:“你脸上有烫伤,尽量控制情绪别流泪,会感染。”
江旷抽出纸巾一点点按着他的脸:“都过去了,没事了。”
谢行深吸了几口气:“我是被辉哥的老婆抓走的,她……”谢行难以启齿,咬了咬牙说:“她原来早就察觉到我,监视了我很久,还拍了很多我和辉哥的照片,拿来威胁我……”
“她带了保镖,把我绑到了他哥哥那里,说我只是他哥的替身,要让我们两个互相……看到对方,于是我被带到了缪家,后来……不知道怎么辉哥也带着一群人过来,说要带那位缪云飞走,他没想到会撞见我们,为了不让我们泄露信息,就把我跟其他人一起绑了,我看到他带来的人里有小梁哥。”
“梁迟怎么样?”江旷咬着牙问。
“小梁哥手被绑住,嘴上应该贴了胶布,说不出话,头上套了头套,后来我们所有人挤在一辆车里,辉哥先把那个保镖打晕扔进了登虹河,接着上了枞云山,把他老婆打晕扔了下去,最后是我……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一棵树挡住了我,又醒了过来……”
江旷努力理清头绪,也就是,江令辉一夜间谋害了四个人,一旁做记录的警察听说了这些又赶紧调派人手去搜寻缪可人和保镖的下落。
至少这几个人都有明确的地点。
只有梁迟,谁都不知道他到底被扔到了哪里。
江旷还撑着一口气,对谢行说:“是我对不起……你先处理伤,我要去找他……”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被大雨淋了一夜,焦虑到极点,头晕得很。
谢行抓住他的衣角:“等等小江总,那个,在车上的时候我跟小梁哥挤在一起,我知道辉哥肯定会对他下手,就,就往他衣服口袋里塞进去一个东西,也许可以帮你找到他。”
“什么东西?”
“就……我有很久没见到辉哥,不知道他在哪,在做什么,也没有人可以联系,于是去买了个纽扣定位仪,准备下次跟辉哥见面的时候悄悄放到他包里,这样就我就可以随时知道他在哪……但没想到……那天在车上,小梁哥被绑在我旁边,我就把那个定位仪偷偷放进了小梁哥身上,如果没弄丢的话,应该能搜得到……”
江旷脑中燃起一束烟花,茫茫大海上亮起一盏灯塔,他按住谢行的肩:“太好了,太好了……怎么定位?”
“用一个软件就能看到,但那个仪器可能不防水,最近下雨,不知道还有没有效。”
江旷赶紧拿出手机下软件,警察也同步开始在手机上下载。
“你为什么没留着给自己?”江旷问。
谢行沉默了,过了会垂着头说:“我以为……辉哥不会对我动手,我以为,他至少有一点在乎我的。”
眼泪又要涌出来,谢行赶紧扯了张纸巾按在眼角,不小心碰到烫伤的地方痛得嘶嘶叫。
江旷心里五味陈杂,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