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成一个女孩子。”
画家打了个哈欠,摸了摸光头:“没问题”老严把少年抱到屋里的大床上,他记得有毕加索说过,一个女孩子一生中最美的时候,是在她十六岁中的某一天。老严知道那少年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所以他要找到最好的画家,把少年最好的时光记录在一张画布上。
他终于等到了少年最美的一天,老严忍不住把墨镜从眼前甩开,用饿狼般的眼神贪婪地看着少年。少年侧躺在床上,又听见老严在自言自语“深染樱花色,花 衣 引 旧 思。虽然花落后,犹似盛开时。”这首和歌,是老严用日文念的,他还是听不懂。
少年格格地笑了:“说什么呢?”老严望着披着傍晚夕阳余晖的少年,用中文说:“太美了,画儿一样。”
果然晚上的时候少年就要走了,“老严,我妹妹病了,我想回去看他。你要好好想我,不许忘了我。”老严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给你妹妹看病用。”他把少年拥进怀里:“早点回来,我等你。”
别墅里没了少年一下子空空荡荡,老严看了一眼柜子里的SD娃娃,出去喝酒。少年走后第三天,老严在酒吧认识了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他们约好去他的大别墅里玩一夜情。
很长时间里老严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他去九风就是去玩玩,他一直是喜欢女人。晚上欲望来临时,技巧极好的女人使出浑身解数,老严一次次在风口浪尖上沉浮。
他身体太熟悉那种凹凸有致的雌性造型。他只是奇怪,为什么能看的到对面那女人的脸。和那少年在一起时,他总是看到他青玉色的背。他陪着那女人痛苦地呻吟起来,没有念诵日文的诽句。
“老严,老严”云彩中飘来温柔细嫩的声音,老严迷茫地看着女人的脸,她怎么能知道我的名字?老严的身体酥软了,他的头嗡的一声,门口站着真人大小的SD娃娃。“老严!”少年看到老严赤条条地压着一个女人,扭身跑了。
一把推开那女人,老严赤条条地跑出来,再也找不到一点日本式的严谨和体面。“小华,小华!”老严追出来的时候,少年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他只看到一条流浪狗在路灯下,追着自己的影子,转圈跑。
少年在出租汽车上抱着包裹傻哭,老严,你骗我,我以为你会等我。老严,我以为我妹妹会等我,可我回家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老严,我为你你会等我,可你在和一个女人上床。老严,我忘了,我不是你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我是只是一个大一点的SD娃娃。
夜色中的九风吧,熙熙攘攘地人来人往,缭绕的烟雾里透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笑声。少年在九风的后屋里,趴在床上静悄悄地流泪,打湿了心里的那个名字“老严,老严。”
“小华!”那少年以为自己又在做梦,老严真的湿漉漉的出现了,外面夏雷阵阵,雨落如注。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紧紧跑过去抱着少年“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能再陪你了。父亲让我回广州,接管总部。小华,忘了我吧。”
少年什么都听不到似的,走向老严放下来的东西。这是一幅画儿,里面住着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在绚烂盛开的樱花树下午睡。少年摸着画布,油彩有微凸的质感,那个女孩子穿着粉色樱花的和服。少年喃喃自语:“画儿一样。”
少年微微翘起嘴角,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果刀,刺向那个女孩子的心脏。“撕拉”一声,如画的女孩子在满地落樱中地灿烂地死掉了。少年的手里的刀锋,寒光闪过一道道。他看着老严,那个如父亲般痛苦的侧脸,下不去手,转而划向自己的手腕。
老严一把夺过少年手里的刀扔在地上,“别,小华。”他声嘶力竭地吼叫。外面站着几个MB,蜂拥而来劝小华。
“小华,我爱你,你等我两年,过两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