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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的用处,用链子串着放在胸前好象太沉。往无名指上套套又太粗。三儿听着这边的悉悉簌簌早就没了睡意,爬上二姐的床。“这是个扳指。以前戴在大指上拉弓射箭用的。我小时候玩的一件东西。这翡翠光泽、水头都好,送给你做个嫁妆。”三儿憋着满脸的坏笑,轻轻在二姐耳边说。

    二姐把翡翠扳指紧紧攥在手里,眼睛里上了薄雾,狠狠搂着三儿“我还是看不上老胡。”“二姐,反正你和老胡都要读研,天长日久的感情就培养出来了。”三儿推开二姐的臂,抠出二姐手心里的扳指套上她的拇指“跟我这么多年,干了这么多体力劳动,该得点赏了。”

    问情

    三儿既想着今天会有人给她磕头,就早早跑去碧潭的亭子里等着。耳朵里听不进鸟鸣,眼睛里看不得繁花,手里的折扇也不摇上一摇。每想到那人大礼参拜的样子,眉脚就往上扬上一扬。

    江遥果然有备而来,先在茶盅里放里放了一撮茶叶,用热水沏开。见叶子都沉了底才转手给三儿递了过去。茶盅入手温热,揭了盖是浓郁的茉莉味。三儿撇了撇浮沫待要喝茶,眼前却飘飘散散的下了场浅白的花瓣雨,江谣就亭亭袅袅迎着茉莉的香风福了三福。

    三儿品着这茶甚满意,对这福了三福的事却不甚满意。“这拜师是要正经磕头的,你这不算。”

    江遥狡捷一笑,盈盈上前把沾在三儿肩上的茉莉花瓣掸了下去“师父,弟子学的是旦角,礼数也该循了这边。”三儿本想沾足他的便宜,但又怕显得自己不大度,也就讪讪地认下了这个徒弟。

    “师父,这茶您喝着还好?”“倍儿好”

    江遥此时心里更觉满意,总算自己这几天的苦心没白费。本来买了西湖的龙井,想想又觉的他们北京人还是要喝花茶。但单是花茶香可不够出彩,又去买了盆茉莉,连夜拔光了所有的小花藏在手绢里,才有了今天“天女散花”的一段。

    “这扇子我看你喜欢,当是个见面礼吧。”三儿把那柄“富贵牡丹”交到徒弟手上。杭州王星记的扇子江遥自然认得,拿在手里喜上眉梢。

    江遥当时说想学戏确是实情,虽然第一次见但三儿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是她要是个男的该多好。后来听她讲戏文、看她说身段确是个懂戏的人,就越发存住了这个念想。只是后来是对这磕头敬茶的事耿耿于怀了,心里总盘算着哪天定要连本带利的找补回来。

    想要报这个仇,有干脆利落的手段,也有钝刀割肉的法门。要是干脆利落,他江遥就不该受那跨下之辱。所以细水长流的办法就是想跟她混的熟了,讨了她的欢心,再使出杀手。

    那些日子,江遥叫“师父”叫的亲切,叫的热络,叫的欢。

    只时间一长,就算跟有深仇大恨的人在一起,也能发现些优点。江遥倒真觉的,三儿不过是嘴上好说两句横话,要让她拉下脸来真生气是件难事,那人只有个嘴硬心软的毛病。加上她做事上有些气度,不象一般女孩子那样扭扭捏捏,论那聪明劲儿也是他没见过的。

    江遥越琢磨古代人的话越觉的对,这男女确实应该“授受不亲”。这孤男寡女的就是青天白日的常在一起,也容易生些情愫。

    三儿最近也发现自己最近讲戏常常就有跑题的毛病,明明说在戏里,一会却又跑出戏外。刚刚在谈论千古人物,转眼就到了自家短长。

    “徒弟,看看这就是同光十三伶”三儿把一幅卷轴在手里慢慢展开。一一把里面的人物指给江遥认识,此是梅兰芳之祖,彼是杨小楼之父。江遥听了师父把那些老年间的逸闻掌故,一一信手拈来。想着那些前辈的光辉,江遥也想把自己往上攀一攀“师父,你说这里我长的像谁?”

    三儿不禁笑的画也拿不住“你才多大啊,也把自己往老了比?”从衣兜里摸出一张老照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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