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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朵富贵牡丹姚黄魏紫绚烂靡丽。她讲的高兴了,轻轻的摇上几下,香风徐来。讲的慷慨了,就刷的闭了扇攥紧扇尾的银钉,把扇子放在手里敲。那富贵牡丹在她手里谢了又开,开了又谢。

    三儿讲到此时停了一停“你在听?”江遥回过神“你刚刚讲到那些个繁华落尽。”“你们学文的就是酸词多,我给你讲讲身段吧,过来。”江遥又碰上她冰凉的手,焐了焐说:“你穿的少了。”“今天既然要讲身段,还是穿这身方便。”此时太阳高了,三儿不比来时那么冷了。

    回寝室就挨了二姐一顿训,说这才几月的天怎么能穿怎么薄的衣服出门。三儿说:“二姐,做人要有职业精神,再说等下周那孩子就要给我磕头敬茶了。”

    “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寿!”二姐啐道。

    眼看就要毕业了,三儿他们的班长老胡因又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就常来找二姐商量演节目的事。二姐就和三儿商量演个折子戏,只是得带着老胡。

    三儿一听这话可乐,“那就演个《坐宫》里面有驸马跪公主的戏,你们夫妻档演这个正合适!”“人家可和你说正事呢!”二姐真生了气。

    “二姐,其实我最烦的就是《四郎探母》这出,那杨四郎也算个男人?整个一窝囊废、软骨头,判国投敌最不是东西!好好的戍边元戎他不做,做个裙下之臣。而且这戏清唱也不好看,咱们又没行头。不如改成《沙家浜》至少服装上好办。”

    要说挑《沙家浜》可是个好主意,二姐的戏自有三儿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讲。老胡来那个胡司令要得就是个气势,他身量也高大、唱词又少再合适不过。再加上三儿去了刁德一就全齐了。

    因为这唱戏的事老胡最近没少来,二姐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冷言冷语。三儿在一边都看不过去了“二姐,你还挑什么呢?老胡哪不好啊,都巴巴地追你两年了,就是冰做的也该化了。老胡保了研,又是党员,父亲还是高干。你知足吧!”

    “三儿,你可不知道,这情字上你烦什么样的就来什么样的。我最烦人长的黑。”二姐定定看着三儿,眉头微颦叹了口气。

    “这就是你的浅见!虽然我也舍不得你这朵大校花便宜了老胡,可二姐你可别把道走窄了。你就当是吃药,良药苦口利于病,哪管它黑不黑!”三儿看见二姐又摆出这副朗诵诗歌的表情直想去死。

    二姐复又重摆了一回朗诵诗歌的范儿“毒药仍将留在我们的血脉中,即使军乐转调,我们也将归于古老的不和谐。”二姐披散着惨厉如女鬼的长发在屋里游游荡荡、吟吟唱唱。心中只想这胡老膏药怎么治得了我的病哦。

    话说三儿实在太要要强,打从那天起了收徒的心,白天就去图书馆查资料,晚上再挑灯夜读。虽掂量着任她再怎么,他也不出落出成四大名旦那样的风华绝代,但三儿绝不想误了人家子弟。

    那天晚上熄了灯,三儿依然趴在被里琢磨戏文,就借着一个手电的光。“三儿你干吗呢?平时考试的时候也没见你下这种苦功!”二姐平时最瞧不上三儿的不上进,这偶尔上进了可还是瞧不上。

    “晃的你睡不着了?别生气了,给你个好玩的。”三儿关了手电,轻轻对着二姐耳语。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样东西塞到二姐手边。二姐正在生气,也不接,任她放在床边。三儿把东西往里推了推,二姐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

    转眼到了天亮的时候,二姐恍惚觉的有个什么绿荧荧的东西晃她。半眯着眼,发现手边多了件翠绿的小物件。小东西象只小兽的眼怯怯地偷偷看她。二姐怜惜的握在手里,有沁人的凉意。单看它的颜色碧如一潭秋水,清澈却看的见底。对着光去照,见不到一点的瑕疵,通体泛着青辉就象淬出的一道日芒。是一个一寸多大的空心小柱,内壁溜滑,分量也不轻。

    二姐开始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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