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次代家主。
冷意刺骨,他一个寒颤:献上我的全部。
为了活命?你听过救蛇反被咬的故事吗?
禅院直哉神色焦急了几分,似乎在寻找更好的突破口。
他无法逃离,哪怕你放手,他也已经学会反射性地跪下了。也许很多人不知道,疼痛、蜷缩、求饶、服从都是有惯性的,只要尝试一次,阴影便如附骨之疽,它最初诞生在毫不起眼的躯体应激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爬进脑子里、从此长长久久地住进去了无法驱赶、不能驱赶。
你再试试呢?说不定可以取悦到我?
还残余血迹汗迹的手掌攀上了你的马丁靴,许是你嫌弃的视线过于明显,他又短暂地停了两秒,改为两根手指牵着你的裤脚,他自发性地调整角度仰头,对生命的渴望胜过了一切,我、我该怎么做?
你沉默良久,久到他有些惶恐不安,才爆发出一阵大笑,小可怜,我逗你玩的。
你只找了个短时间最能够折磨他的法子,再对一个建模精致的俘虏动了点私刑,仅此而已。
没有多余支线、没有多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