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刀背抬起他下巴,半张脸到脖子是他自己的血,另半张脸也是湿漉漉的,一缕缕发丝贴得紧紧的,哎呀,哭了。
唔、直哉咬着下唇意图别过脸去,只可惜被你强硬地锁在仰头的角度,泣颜上耻辱、绝望与憎恨混作一团。
你发出声轻笑,奇怪,我为什么觉得你兴奋起来了呢?
怎么、怎么可能?!不过一个女人!被强制对视的禅院气道,女人的眼神冷冽而残酷,他能从那黑色的瞳孔里面看到模糊的自己,一个是还掌握生杀大权肆意妄为的禅院直哉、一个是倒在这间屋里血淋淋毫无生机的禅院直哉。
死物的冷硬又一次碰上了敏感的胯下,他再次不受控制地紧绷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开锋芒,却在这种求饶躲闪的姿势里被耻感逼得无处可逃,你
你陡然生了兴趣,反手掏出包裹栏的刀鞘捅进了禅院直哉嘴巴里,那这样呢?
他瞬间因为这举动而干呛出泪水来,殷红的舌尖无力地推挪了几下粗暴塞进口腔的刀鞘,透明的津液沿着张开的缝隙顺着鞘身往下滴落,还碍于胯部的咒具无法大幅度的反抗。
就这么一刀一鞘硬生生逼得直哉再不敢动作,呼吸不畅的阻滞感似乎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说一点点地诱发了新的隐秘的味道,对方冷淡扫视的目光齐齐加剧了那该死的兴奋感,他甚至有些憎恶那种本能、憎恶那种渴望面前人抚摸他的欲望。
他从来没有这样赤裸地出现在任何人的眼前,第一次就是被一把杀了他族人的刀逼到这个份上
你微微俯下身,手指虚虚地搭在他头上,全息触感如此真实,角色情绪如此饱满,禅院直哉你在期待什么?
他根本无法开口反驳,没呜!咿唔嗯捅进口腔的异物已经用力刀疼痛的地步,比起所谓有性意味的撩拨,更可以称之为折磨和惩罚。也对,本来这个女人就是跟着那两个禅院家的叛徒来的,既然要杀死他,又为什么要特地玩弄他呢?
就这么喜欢特级咒具?兴奋到停不下来?你眯起眼睛,我本来很不喜欢这个塞东西的动作,但你这么喜欢真难办啊。
呜唔禅院直哉的怒火只能靠眼睛传达,只可惜残留的泪珠和失焦的眼神大大削弱了这攻击的威力,顶多算个欲拒还迎。
你大发慈悲地收了刀鞘,他却在下一秒破口大骂。
是个教不好,学不会的注定要死掉的孩子。
刀刃又一次从大腿去划手臂、腰肢、腹部、胸口、背脊,裸露的皮肤瞬间浮现数十刀口子,他成了幅用鲜血勾勒肌肉线条的廉价促销品。
为什嘶痛他眼眶一热,其实很不能忍痛。
你无视了他的呻吟,再没有收刀,咒术师的恢复力不差,你得下狠手才行。
我不喜欢你之前看我的眼神,现在这样就很好,你捏住他下巴,脆弱、可怜、迷人,瞧见你不舒服我就舒服。
似有似无的温度和鲜明的持续不断的疼痛,虚假的快感总是会被更粗鲁的灼烧感所覆盖,伤口的火烧和失血的冰冷又相互错杂,可禅院直哉却因为自己这幅糟糕透顶的模样而控制不住地兴奋、兴奋到至高的顶点。
唔啊哈嗯!又是火辣辣的痛觉,却早已和诱发性器昂扬的多巴胺混合在了一起,难分彼此。
被简单一把咒具玩弄到泄出的男人蜷缩在地板上。
你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禅院直哉?听说你是次代家主?你就这么当家主吗?
他一言不发,再没有那些不可一世的高傲神态,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呢?
禅院直哉垂下他的头颅,像因刚才的事实而受到致命打击般泄了气,我可以帮你做事。
论做事你可比不上它。你抬了抬手上的刀,随手拿了杯已凉透的茶水倒在他身上,清醒一